曹宇婷在跟吳宇分別以后,越想心中越氣,干脆出了南城門,向大柳樹村趕去。
“姐姐。”
半個時辰后,當(dāng)張翠兒看見曹宇婷立即撲了上來。
曹宇婷看著這個天真爛漫的徒弟,心中充滿了感慨,自己要是這樣無憂無慮該有多好。
“你哥哥呢?”
“他正在后面幫楊先生抄書呢。”
曹宇婷點了下頭,就讓對方繼續(xù)玩耍去了。
這時,曹管家和韓姜兩位老供奉已經(jīng)聞訊趕了過來。
一番見禮過后,曹宇婷不等幾人詢問就搶先說道:“你們來的正好,跟我去后面一趟。”
稍后,曹宇婷已經(jīng)帶領(lǐng)幾人走進(jìn)后院書房,同時張虎也被人叫了過來。
等眾人各自落座,她就用目光掃視幾人:“有個事情跟你們說下。”
曹宇婷先把之前兩場戰(zhàn)役的前因后果講述了一遍,這才說起在茶館看到的一幕。
臨了,她緩緩出聲:“幾位對此怎么看?”
在坐的幾人,除了張虎以外,都是人老成精。在聽了郡主一番講述后,立即明白了那個夏平做此事的目的,無非是在民間為樞密院使夏竦造勢。其根由更是不言而喻,無非是想在鞏固地位的同時再來個名利雙收。
半晌,姜老大見所有人都不說話,只能試探說道:“郡主,您想讓俺們幾個干什么,只管吩咐便是。”
“就是就是。老韓我絕無二話。”韓老四也隨聲附和。
曹管家也順勢拍著胸脯保證。
當(dāng)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在張虎身上的時候,張虎才想像個小大人似的輕咳一聲:“師娘,那個姓夏的應(yīng)該是想居奇功為己有,徒兒雖然不知道他最終目的是什么,可覺得這樣做不對。尤其是對不起那些上陣廝殺的將士,還有您和師父這種在背后默默付出的秘諜。”
曹宇婷非常滿意張虎的回答,對方雖然沒說出什么義憤填膺的話語,也沒想到更深層次的原因,可最基本的是非觀還是對的。
她繼續(xù)盯著對方說道:“如果讓你施為,你會怎么做?”
張虎知道師娘這是起了考校的心思,不敢盲目回答,而是沉下心思仔細(xì)應(yīng)對。
半個時辰后,曹宇婷就目送著一輛馬車離開莊子,向著京城方向而去。
這時,一旁的韓老四才輕聲說道:“此事怕是不妥吧。萬一幾人有個閃失,日后又該如何向郎君交代?”
曹宇婷斜睨了對方一眼:“你當(dāng)我真不顧他們死活啊。”
說完,就朗聲吩咐:“丁六,銀燕。”
“在!”丁六銀燕齊聲應(yīng)是。
曹宇婷又看向姜老八:“八叔,你帶著他倆在暗中保護(hù)張虎幾人,不怕出什么亂子,只要護(hù)得幾人周全即可。”
“是!”姜老八躬身領(lǐng)令。
韓老四眨了眨眼睛,始終沒等到郡主的吩咐,心中不免有些打鼓,這是把對方得罪了?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曹宇婷開口說道:“四叔,你回府多調(diào)集些人手以做后備,順便跟我爹娘說一聲,這幾天我就住莊子上了。”
韓老四聽了一個勁咧嘴,自己要是把郡主留宿莊子的消息報上去,郡王和王妃不定怎么收拾自己呢。
“還不快去?愣著干什么?”
“是!俺現(xiàn)在就去。”
當(dāng)張虎率領(lǐng)六名師弟趕到東京城的時候,已經(jīng)時至中午。
一行七人讓車夫把自己放在西市,便打發(fā)對方離去。
“大師兄,這一路上你也不說明白,現(xiàn)在到了京城總可以說了吧?咱們究竟進(jìn)城來干什么?”
化名叫張二的二師兄,對比自己還小幾歲的張虎很是尊敬。沒辦法啊,誰讓人家入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