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夏州城外。
“大哥,真不用我陪你去?”張義看著田翼遠去,這才對喬裝易容的沒藏赤地說道。
沒藏赤地擺了擺手:“算了吧,你可是夏州府的名人。有你在,目標更大,反倒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此時,距離劉奇入宮拜見沒藏黑云,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天。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里,沒藏訛龐終于把劉奇和李隴的關系查清楚。而后,又因為劉奇一次又一次的“無心之舉”,讓這位心存反意的當朝國相注意到了李隴,這個手握特權的飛龍院副使。
沒藏赤地這次來夏州城,就是代表沒藏家族與李隴進行試探性接觸,以了解對方的立場。如果李隴有意繼續接觸,大伯那邊自會做出相應動作。最終,將這個手握特權的飛龍院副使拉入己方陣營。
“那大哥小心點,要是有什么不測……?!?
不等張義說完,沒藏赤地已經出言打斷:“諒他也不敢,最多是不合作嘛。我就不信他敢把哥哥我抓起來!”
說到這里,他才想起什么似的,從懷里摸出一支錦盒交到劉奇手里。
“兄弟,這是你嫂嫂讓我捎給弟妹的。再替哥哥跟弟妹說一聲,這次情況特殊,就不去你府上見面了,讓她別挑理。啥時候對機會了,咱們兩家再一起坐坐?!?
“大哥,這多不合適啊,還讓嫂子破費。我代賤內謝謝了!”
“咱兄弟倆客氣個啥啊!走了!”
說完,沒藏赤地就跳下馬車,隨從已經將馬匹備好。他翻身上馬,帶領著幾名隨從一起去了夏州城。
張義直等到對方的身影消失,這才拍了下車廂隔板,示意馬夫繼續趕路。
“東翁回來了?”
當張義走進值房的時候,胡理連忙起身相迎。
“嗯,最近怎么樣?我離開這段時間,沒什么事情發生吧?”
“沒有,左右不過是春耕的一些小事,有縣丞主簿帶著小吏在下面張羅。學生倒是落得個清凈?!?
說到這里,胡理才突然想起什么:“對了,要說有事,還真有一件?!?
不等張義追問,他已經壓低聲音說道:“前些日子,魏峰兄弟不知因為什么,跟夫人有些爭執?!?
“爭執?都說啥了?”張義一臉迷惑。
胡理搖了搖頭:“學生也不知道,等我們聞訊趕過去的時候,幾人已經吵完了。事后問起也都支支吾吾的,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就那么一次,以后再也沒發生過?!?
張義對此也是滿臉迷惑,要說奴大欺主,他是萬萬不會相信的。那三人身份特殊,不可能干出這種不靠譜的事情。
他左思右想都不得要領,決定還是去后院問問。
“老爺回來了?”正在花園下棋的魏家兄弟,見劉奇走進后院,連忙起身行禮。
“嗯,忙你們的,我先回屋收拾收拾?!睆埩x應了一聲,就打算去堂屋找夫人張淼。
此時,魏峰突然開口:“老爺,能否借一步說話?”
“一會兒的,我先換身衣服?!?
張義說完,就徑直向堂屋走去,只留下欲言又止的二人。
“呀,夫君回來了。”
正坐在椅子上神思不屬的張淼,見到劉奇回來,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這才迎了上來:“夫君辛苦。”
說著,就要幫對方更衣。
張義連忙止住:“不忙呢,來,先坐下,咱倆說說話?!?
張淼應了一聲,就像只溫順的小貓似的,任由張義牽著小手來到桌旁坐下。
等二人坐定,張義試探問道:“夫人,我聽說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和魏家兄弟有些爭執?”
張淼聞言,臉上立即表現出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