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丞祿回到皇宮以后,就把之前的事情如實匯報給了李元昊。
李元昊聽了也是驚詫莫名:“你說什么?消息已經(jīng)泄露?!”
“主子,都是老奴做事不夠周全,害的事情提前泄露出去了。”丞祿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
李元昊的注意力卻沒在丞祿身上:“能查到那兩人具體身份嗎?”
丞祿連連點頭:“主子放心,老奴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兩個多嘴的給挖出來。”
李元昊滿意的點了下頭,不由得回想起朝堂上的那一幕。
良久,才自言自語道:“這也就說的通了。哈!想向朕示弱,以麻痹朕嗎?妄想!”
丞祿卻沒那么多心思,連忙低聲詢問:“主子,既然老賊已經(jīng)知道了您的心思,怕是會有所動作。主子不得不防啊。”
李元昊表現(xiàn)的非常輕蔑:“哼!就他!他能有什么動作?一個文官而已,手里連一兵一卒都沒有,他還能干什么?”
對此,丞祿倒是有不同看法:“主子,老賊長居京城,難免會以各種手段拉攏那些將軍。另外,他那個侄子沒藏赤地,在西涼府經(jīng)營日久。怕是上上下下的官員,早已被其收買。主子,該提早做些準(zhǔn)備才好。”
其實不需要對方提醒,李元昊心中早有盤算。
他從書架上取下一個錦匣,遞到丞祿手里:“令瓜州都指揮使司上下官員,與西涼府都指揮使司換防!令飛龍院派員作為監(jiān)軍從旁監(jiān)督!西涼府上下人等如有異動,一律格殺勿論!”
丞祿頓時眼睛一亮,只要把那些親近沒藏家的將軍調(diào)離,西涼府就算是穩(wěn)妥了。
他剛收下錦盒,李元昊又低聲吩咐:“宮里養(yǎng)的那些人也要動起來,派到各地去觀察動向。朕授予他們臨機專斷之權(quán),發(fā)現(xiàn)任何風(fēng)吹草動,可見機行事。”
“老奴,領(lǐng)旨!”丞祿躬身施禮。
二人說話間,門外小太監(jiān)輕聲稟報:“稟主子,禮部李尚書在宮門外求見。”
李元昊臉上的厭煩之色,一閃即逝:“宣他進來。”
說完,就給丞祿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對方離開。
稍后,李尚書來到暖閣,直接表明來意:“皇上,不知太子妃的人選定下來了嗎?”
李元昊是知道李尚書和沒藏訛龐關(guān)系的,心中厭煩至極,臉上卻是保持微笑:“朕疲乏了,人就不看了。你去告訴國相,就說他也是太子長輩,具體選誰讓他拿主意就是了。告訴他,他辦事,朕放心。”
李尚書自然不知道這里的彎彎繞,只在心里連連感慨,感慨皇上對國相恩寵日隆。
他點了下頭又輕聲詢問:“皇上,既然太子妃人選已定,臣就去請司天監(jiān)推算佳期了?”
誰知,李元昊卻出聲阻攔:“左右不過是訂婚儀式,又不是大婚典禮,就定一月之期吧。”
李尚書聽說才給自己一個月的期限,心里有些為難。太子訂婚雖然不及結(jié)婚大典,那也是一套繁瑣流程呢。
“皇上,這一月之期……,老臣怕是……,能否再寬限些時日。”
李元昊恨不得明天就把沒藏訛龐斬草除根,根本就不愿意拖延太久。
“朕說一月就是一月。”
說完,就揮手趕人。
國相府書房
下朝回府的沒藏訛龐,躺在躺椅上閉目養(yǎng)神。而沒藏赤地則心情煩躁的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坐在一旁的張義見此,低聲勸說:“大哥,您能坐一會兒不?你這樣我看著頭暈。”
沒藏赤地卻不理,依然我行我素。
此時,沒藏訛龐咳嗽一聲:“咳,赤地,坐下。”
“大伯……!”沒藏赤地有心爭辯一句,見對方已經(jīng)偏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