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秦墨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爬起來,動作輕得像一只貓,生怕吵醒了還在熟睡中的李允兒。
他輕輕地打開房門,走出房間,然后朝著校場走去,開始進行每日的日常訓練。秦墨主要是起到模范帶頭作用,領著士卒訓練還是由各級將官進行。
秦墨離開前,特別囑咐了與李允兒一同陪嫁過來的幾個丫鬟和仆人,讓他們別打擾小姐休息,讓她可勁兒的睡,在自己這里沒有那么多破規矩。
至于李允兒身邊為什么沒有貼身丫鬟伺候,秦墨心中雖有些疑惑,但還是忍住沒有問她,誰還沒有點自己的小秘密呢。
當秦墨結束晨練回到府衙后院時,一進院子就聽到屋內傳來陣陣女子的歡聲笑語。仔細一聽,那聲音似乎是秀珍的聲音!
只聽秀珍調皮地問道:“姐姐,昨夜睡得可好?”
李允兒聽到秀珍問昨晚上的事情,不由得回想起昨夜兩人的瘋狂纏綿,她頓時變得支支吾吾起來,“呃......挺......挺香的,和在家一樣!”
“是嗎?我昨晚可是快天亮了才睡著,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野貓,哼哼唧唧的叫了大半宿!那動靜像用貓爪子撓我的小心臟似的!”秀珍說完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允兒哪能聽不出秀珍是在調笑自己,隨即反駁道:“好哇,小妮子,膽敢調戲當家主母,等你嫁過來后,我讓相公好好調教你,讓你也吃吃苦頭!”
秀珍聽到李允兒說還要吃苦頭,便有些不解的問道:“為什么要吃苦頭?男歡女愛不是如魚得水嗎?再說墨哥他也不會讓我吃苦頭的!”
“不知羞的小妮子,洞房花燭夜你就知道厲害了!我跟你說……”二人談話的聲音逐漸小了很多,秦墨在門外便聽不清了。
秦墨推門而入,便看到李允兒對著秀珍在那比劃著什么東西,看樣子比劃的是個圓柱體類的東西。而一旁的秀珍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看著看著臉還變的紅撲撲的。
“你倆聊什么呢?這么入迷,帶我一個唄?”秦墨好奇的問道。
兩個女人像被踩住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李允兒跺著腳嬌怒道:“你……你怎么還偷聽女兒家嘮嗑?”
秦墨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我冤枉啊!夫人!我大搖大擺走進來的啊!”
秦墨的樣子逗得兩個女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李允兒笑著說:“中午你做幾個好菜,咱們仨喝幾杯酒慶祝一下!”
秦墨一臉震驚的指著自己問道:“你一來就讓我做菜?這有什么好慶祝的啊!”
兩個女人再一次被秦墨逗得哈哈大笑,李允兒假裝生氣的說道:“剛娶到手就不給人家做好吃的了!哼!”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讓人看出她并不是真的生氣,而是在假裝生氣。
秦墨看著神態嬌媚,明眸皓齒,膚色白膩的李允兒,秦墨呆了片刻說道:“謹遵夫人命,為夫這就去多炒幾個好菜,吃飽喝足了,晚上好有勁和夫人大戰三百回合!”
李允兒聽著秦墨說的調皮話,氣的呸、呸、呸的吐了好幾口,說道:“這還有未出閣的大姑娘呢,說話也沒個正行!”
回過味兒的秀珍這時立馬想到,剛才李允兒還和她在一起比劃著秦墨的某些身體零件,便脫口而出道:“你倆一個德行,半斤八兩!”
秦墨聽秀珍如此說,便哈哈大笑著去準備飯菜了。
剩下兩個女人在屋子里繼續說著悄悄話。
秦墨腰間系著碎花圍裙,一個人在灶房忙的熱火朝天,一個爐火灶上熏了一只山雞,一個爐火灶用來炒菜,炒菜的大勺在鍋中上下翻飛,不一會兒便做了四道美味可口的遼東特色菜,有鍋包肉、狍子肉燉酸菜、還有一只熏雞和蕨菜炒肉,在配上一瓶他釀造的山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