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韃子陣營里傳出了三聲雄壯且悠揚的號角聲!
號角聲過后,韃子騎兵大營那邊傳來了密集如雨點般的馬蹄聲,隨即便是像烏云一樣席卷而來的韃子騎兵。
圍城的韃子騎兵,穿的也是五花八門,有的穿著土黃色的獸皮甲、有的穿著大明邊軍的棉甲,還有的穿著防御力極強的鎖子甲、鐵甲等,這些騎兵在距離沙嶺驛六七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自動分成了十二個千人方陣,每面城墻下三個騎兵方隊列陣,將沙嶺驛圍了個水泄不通,這時的沙嶺驛正式和外界完全失去聯系!
而在韃子大軍后面,還有一些輕騎弓手,他們正不緊不慢的驅趕著身前的大明奴隸,這些奴隸中有邊軍、讀書人、商販、還有一些富戶和地痞流氓等遼東軍民,他們手中拿著韃子分給他們的刀、槍、叉等近戰武器,正滿臉絕望的被驅趕著向沙嶺驛走來!
這些俘虜都是韃子用來消耗守軍守城器械的炮灰,他們扛著數不清的云梯和三輛由二十人才能推動的攻城錘車,后面還有大量的奴隸跟在數不清的盾車后面,正緩慢的向沙嶺驛靠近!
城墻下的幾千老弱婦孺看到圍城的韃子騎兵,發出了類似絕望般的嚎叫聲,其中有苦苦哀求城上守軍打開城門放他們進去的,有不停咒罵城上守軍壕無人性的,還有拿朝廷法度威脅守城將領的,更多的人則是一臉恐懼的四處亂竄或是被嚇得跪在原地不敢動彈!
這時,韃子陣營內沖出一隊百人左右規模的騎兵,前面為首一人手拿一桿蘇魯錠,看打扮像是個韃子使者,那人來到城門前勒馬站住!
對著城上守軍傲慢的說道:“我乃巴圖爾臺吉的使者,速讓守城將領前來答話!”
秦墨很好奇這個使者會在陣前對自己說什么,這種事情他以前只在影視劇中見過,便頗有興趣的在城上喊道:“有屁快放!”
那使者被秦墨的話氣的鼻子都要歪了,一臉怒氣的對秦墨說道:“打開城門投降,我家臺吉可以向長生天保證,到時不會傷及爾等性命,否則城破之時雞犬不留!”
秦墨一聽,心想“我靠,這么狂的嗎?”他故意沒有著急接使者的話,而是隨手接過身邊護衛裝備的魯密銃,架槍瞄準了城門口的使者,隨著魯密銃的扳機被秦墨扣下,魯密銃發出砰的一聲,兩秒鐘后,那使者的后背多出了一個碗口大的血洞,人也隨即跌落馬下!
韃子大軍瞬間被激怒了,陣營中傳出了綿長低沉的號角聲,并伴隨著慷慨激昂的戰鼓聲,早已經走到韃子大軍陣前的奴隸,被韃子騎兵驅趕著向沙嶺驛的東、南、西三面城墻沖來!
這些奴隸扛著云梯、推著攻城錘車,由最開始的快走,再到中間的慢跑,最后全力加速著向城墻根下沖去!他們必須勇猛作戰才有活下去的可能,如果能活著被韃子帶到草原,將來說不定還能脫離奴籍,在草原上安家落戶!這也是他們現在唯一的選擇!
城上守軍趕緊指揮城下的老弱婦孺,讓他們暫到北城墻根下躲避,由那里的守軍為他們準備些熱湯和吃食,先保住命再說吧。
韃子是不會輕易射殺屬于他們的奴隸的,畢竟這里面女人和孩子居多,這些女人和孩子都是草原部落里無比寶貴的財富!女人是部落繁衍生息的根本,孩子則是部落未來的戰士和希望!
那些奴隸大聲嚎叫向著城墻沖了過來,而韃子的游騎則是在城下快速奔跑,奔跑的同時向守城士卒傾瀉著箭雨!
秦墨在南面城墻指揮兩門大將軍城防炮,下令用開花彈瞄準那三輛攻城錘車,爭取快速把它們打報廢,讓它們無法對城門構成威脅!
而鐵牛則是指揮手下士卒,用弓箭、弩箭、鳥銃、魯密銃、虎蹲炮、震天雷構成三層火力網!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