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闞香寒自然也信他,所以她答應跟他回去。
…………
一個月后,蕭烜帶著十來個人一起回到了悟劍山莊。
除了闞香寒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他這一年多以來在江湖上結識的朋友。
這其中,不乏一些名門正派的高層、大弟子、還有聲明赫赫的大俠,
當然……聞玉摘也在其中。
蕭烜覺得,有這些人在場,于公,可以確保闞香寒的安全,于私,也能幫他們倆說幾句好話。
就這樣,他們來到了蕭準的面前……
二十年前的蕭準,或許也會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做一樣的傻事。
但當事情發生在了自己兒子的身上時,蕭準即便能理解兒子,也不會允許蕭烜娶一個“魔教出身”的女人進門的。
他十分肯定,這是為了蕭烜好,也是為了悟劍山莊好,甚至對闞香寒來說,這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或許……他是對的。
如果他真答應了這門親事,那在若干年后,蕭烜和悟劍山莊很可能會因為闞香寒的出身而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甚至是招來滅門毀宗之禍。
這個江湖就是這樣,你身上只要有那么一丁點可讓人攻訐、污蔑的點,不出事便罷,要出事……就會有人抓住這些不放,直到讓你拋開肚子給他看有幾碗粉為止。
所以當蕭烜把闞香寒帶到蕭準面前時,蕭準的態度很堅決,不行就是不行。
但蕭烜的態度……也很堅決。
于是,蕭準采用了緩兵之計,讓他們先在莊中住下,容他三思。
…………
蕭準或許可以暫時騙過別人,但他騙不過聞玉摘。
當晚,聞玉摘便找到了蕭烜,讓他立刻、連夜帶著闞香寒逃走,永遠別再回來。
然……他的警告還是晚了一步。
當他和蕭烜來到了闞香寒的房間時,人已不在了。
…………
當蕭烜和聞玉摘找到闞香寒時,她已倒在血泊中,成了一具尸體。
蕭準就站在那尸體旁,他手上的劍刃,還在滴著血。
以蕭準的武功,想殺闞香寒,完全可以在劍不沾血的情況下就讓對方瞬間斃命。
但眼下……他沒有選擇這種方法。
而是選擇當著對方的面,將劍刺入對方的腹部,緩慢地割斷對方的腸子,再拔劍而出,致人死亡。
且在他行兇的時候,還叫上了除聞玉摘之外的、其他所有被蕭烜請來的“朋友”們,一起看著他動手。
“你……為……為什么!”蕭烜崩潰了,他跪在尸體前,眼淚已不住地流下,他對父親的稱呼,也從“爹”,變為了“你”。
其實他這個問題的答案,聞玉摘也能替蕭準回答——只要這個女人還活著,蕭烜就不可能對她死心,但蕭準也不可能允許他們在一起,所以,她必須死。
當然,蕭準不會那么回答的,他的說辭是:“魔教妖女,混入山莊,企圖勾引老夫,奪我寶劍,故被我當場格殺……”
“你放屁!”蕭烜瞪血紅的雙眼,怒罵出聲。
“你不信?”蕭準冷冷道,“不信可以問問在場的諸位,他們可全都看到了。”
蕭烜聞言,猛然回頭,怒視而去。
但迎上他的,是一雙雙或閃爍回避、或冷漠泰然的眼睛……
“是,我也看到了。”
“不錯,在下也看到了。”
“蕭莊主所言非虛。”
“蕭兄,令尊也是為了你好啊,這妖女實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我親眼看到她勾引你爹,還說什么……只要能進悟劍山莊,嫁給你們父子倆哪個都一樣。”
這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