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吧,你看大家都被你給嚇著了……要是玩笑的話,我看就到此為……”
“我看起來像是在說笑嗎?”沈幽然神情冰冷地打斷了那個人的話,反問了一句。
那人論資歷雖是武林前輩,但無非是個二流人物,要不然也不至于那么沒眼力勁兒;此時他被沈幽然這么一瞪,只覺頭皮發麻、兩腿發軟,本能的就后退了幾步,不再作聲。
“其三……”沈幽然見沒人再插嘴了,便接著說道,“沈某希望在座的諸位……于我正義門內暫留幾日,把各自門中的武功心法、不傳之秘、包括你們那些前輩同門間見不得人的秘密,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等我的手下們把這些都記錄完了……再走?!?
這第三句話一出來,臺下可就炸了鍋了。
那些年輕一輩暫且不提,要知道這下邊兒副掌門級別的大佬少說也坐了五十來個,個個兒江湖資歷和輩分都比沈幽然高,武功也都不差……沈幽然的這種要求,就算換個普通弟子聽了也得拍桌子翻臉,何況這些是這些大人物。
“呸!”不出意外的,馮順風第一個就站了起來,“姓沈的,你他媽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失心瘋了吧?今兒這話你敢說出來,怕不是找死?”
馮順風那邊的幾桌人,除了他和馮順水、還有他們幫主的侄子狄瑰之外,其他人也都來自和他們漕幫交好的水路門派,一見馮二當家帶頭拍桌子了,他們便也都紛紛站了起來,一個個的都把手摁到了兵器上。
“呵……”沈幽然看著對方,像在看個笑話,“馮二當家,你那腦殼里裝的東西但凡再好使些,怕也不會這么迫不及待地對我說出這么難聽的話來?!彼D了頓,再次看向眾人,“我知道,在座諸位現在的想法,大多和馮二當家類似,我若是不對剛才的話做個交代,你們也不會輕饒了我……哼,放心吧,沈某既然敢把這話說出來,自是有所依憑?!?
他說到這兒,抬起手來,輕拍了兩下。
掌聲剛落,這個宴會廳南側的一排出口便在兩秒之間統統由外側被關了起來。
不用想都知道,此刻這宴會廳的門外,已被正義門……哦不,應該說是被天奇幫的弟子們封了個水泄不通。
這還沒完,那排正門關閉之后,通往后廚的側門那兒緊跟著就走出了兩個人來,在那兩人的肩上……還抬著第三個人。
他們的動作很快,目標明確,三步并作兩步就一路來到了沈幽然的身旁,然后把他們抬著的那位放到了一張有靠背的椅子上。
臺下的眾人定睛一看,那個被抬上來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那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銀道”——白如鴻。
此刻,白如鴻面如死灰,整個人都被繩捆索綁;雖然他的眼睛還睜著、也有呼吸,但那癱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尋常。
是個人都明白,像白道長這樣的高手,只要內功外發,鐵鏈都能掙得斷,何況是區區繩索?眼下他這樣,定有原因。
而沈幽然,也是迅速解答了他們的疑惑“兩天前,白道長和在座的諸位一樣,喝了一杯我敬上的茶水……”
他的話才出來半句,下面的人已經有一多半兒變了臉色,尤其漕幫那伙人,臉都青了。
都是江湖道上走的,誰又能不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呢?但他們同時也有疑惑,因為在座的英雄中也有不少會使毒的,可前天卻是沒有一人察覺到自己被下了藥……當然了,在那之前,堂堂正義門的門主、少年英雄會的主辦方,竟然會在來參會的群豪茶水中下毒這種事……本就是不可想象的,所以確實也不好防備。
“呵……”沈幽然自是看穿了人們的想法,他笑著接道,“你們不用胡猜,那茶里加的‘東西’,你們不可能知道是什么,而我也不會告訴你們。”
很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