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錦繡笑著安撫她道“姨母,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確實是我無狀,唐突了初云姐姐了,這個乃是我給初云姐姐賠禮的。”
說著便將那一盒糕點塞給了王夫人。
王夫人顫巍巍的接著那東西,心里卻摸不著這位大小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要不,咱留下來一塊吃個飯?”
鐘錦繡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打擾了。”
王夫人親自將二人送到車上,隨后拿著那盒東西去尋自家姑娘,她也是拿不定主意。
王初云自小就聰慧,躺在病床上,看著那一盒糕點,若有所思。
“那鐘大小姐本就與他們家姨母不對付,今日來是故意給那姨母沒臉,那姑娘混賬,才讓咱撿了漏只可惜我精心給母親挑選的頭面,被她搶壞了”
“你莫要胡言,往后莫要說這些話,京城內外都是王公貴族,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人。鐘大小姐想要,如何用搶這次是鐘錦繡被蒙了心,才僥幸逃過一劫。”
“是,娘”
“你聽娘的話,這次他們母女二人前來,一個紅臉一個白臉,你是沒注意到,那鐘夫人說是你搶總歸這件事,你就說不小心掉下水的,是錦繡鐘大小姐想要救我,一塊落了水。”
“娘……”
“我女兒吃點虧沒關系,可若是被那被那鐘家反咬一口,我女兒的名聲的就毀掉了。”
王夫人最怕與人為敵,擋了自家官人的官運,再說那鐘家本就不好惹啊。
如此想著,隔日便拉著王大人,一起去鐘家道謝去了。
鐘夫人本想著保全自家大小姐的名聲,如今見王家這般識時務,倒也沒有拿喬,直接受了人家的禮。
如此兩家也算是和平解決了。
鐘錦繡在房間內,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
鐘夫人直接將東西抬入了錦繡的院子里,得意的對鐘錦繡說“這個王家,真的會來事。這下子,你不僅保全名譽,還英雄了一把。”
鐘錦繡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王家畢竟勢微,怎么能與國公府抗衡。
“過幾日蓮妃要過壽辰,大小姐想送蓮妃什么禮物?我這就去給你準備。”
鐘錦繡道“隨便準備一件吧,不用太惹眼。”
“這不是大小姐,你不是對四皇子要討蓮妃歡喜?”
鐘錦繡看了姨母一眼,嚇得鐘夫人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大小姐,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鐘錦繡嘆了一口氣,道
“蓮妃是后妃,如今四皇子入了朝堂,得了勢,但終歸不是皇后,你按照尋常禮數,給蓮妃娘娘布個禮物吧。”
“大小姐”
“姨母可覺得不對?還是姨母想要失了禮數,覺得該越過皇后娘娘去。”
鐘夫人聽著這話有些熟悉,這好像是之前自已教育她的言辭。
“你”
“姨母,壽辰在即,你且先去辦吧。”
鐘夫人最近被突變的鐘錦繡,攪和的腦袋瓜子不聽使喚,也跟不上節奏。
以往自已都是順著這位大小姐,才得了那定點的好眼,如今這小丫頭突然間上道了,心中欣慰之余又有些悵然若失了。
正說這話,府上管家福叔突然間來過來了。
看了看鐘錦繡,有些猶豫。
“老福,有話快說。”
“這三少爺將新來的師傅,又被三少爺給打了。”
“這個要死的,走,去看看”
鐘錦繡想起她那幼弟,心中又是一陣疼愛,當年鐘家被莫須有的罪名,鬧得滿們抄斬,這個弟弟啊,當初是恨急了她啊。
書房內
鐘夫人進去先是不痛不癢的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