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見老夫人發話,以為老夫人是有十足的證據,便高興道:“母親,你發現了她是假冒的嗎?被你尋來的真的是咱們家大小姐嗎?我就說咱們家大小姐以前是個不懂規矩的草包,怎么可能幾日之間就變成了知書達理,溫婉賢淑且又詩詞棋術樣樣都精通...”
三夫人真想捂著她的嘴,沒瞧見國公爺如今面色不虞,要發火了嗎?
她訕訕笑道:“老夫人尋來的人才是假的吧,咱們家大小姐一直蕙質蘭心,與人為善,那假冒的囂張跋扈,無半分規矩,怎么可能是咱們家大小姐呢。”
三爺瞧著母親不否認,忙問道:“母親,你為何要尋一個假冒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母親,到底是為什么啊?”
然鐘勇卻不吭氣,就連鐘錦繡連辯解都無。
越是如此,她越覺得沒底。
老夫人心中覺得恥辱,可是如今解釋才最重要,她下定了決心道:“我是被人威脅的。當晚,有個人闖入府內,言說要將府中的秘密宣告與世,我心中害怕,故而按照她的要求,迎她入府,她言說只是來尋東西的,尋找到東西就走的。”
瀨媽媽亦是駭然,忙跪下道:“國公爺,此事我能為老夫人作證,老夫人待您與二爺三爺絕無二致,您如今優秀讓整個京城都艷羨不已,老國公將國公的位置傳給您,老夫人亦是支持的。”
她見鐘勇無動于衷,忙爬到國公爺跟前道:“國公爺,您六歲那日,不小心從假山上摔下來,是夫人在下面接著您的啊,最后老夫人雙臂都摔斷了,那拳拳之心,老怒瞧見都覺得動容啊。”
“這次事情,老夫人做的不對,可卻是維護鐘府聲譽更是為了維護與您之間的關系啊...”
“瀨媽媽,別說了。”老夫人呵斥她,聲音堅決道,“此事我有錯,我愿意接受刑部調查。”
鐘錦繡看著老夫人作秀,心中不恥。
她這招以退為進,實在是高明啊。
將一切都推給那子桑,好讓她脫身。
她是篤定了,他父親仁孝,不會真的逼迫她與犯人對峙,所以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瞧著她父親有些動容,像是被老夫人說動了。
三爺道:“母親,你怎么可以如此,到底是因為什么?你說出來啊。”
鐘勇心中動容,然結合子桑說的話,他猜測出母親隱瞞何事。
應該她不是他親生母親的事情。
為了隱瞞這些事,所以答應了子桑的條件,一個江洋大盜,要入鐘府,自然是惦記鐘府的東西。
可若是惦記東西,直接給就行了,難不成還要賠上人命?
鐘錦繡瞧了三叔一眼,她知曉鐘溫最近四處奔走,拋出了許多銀錢,本來就要打通關系了,可家里又出了事,事情一耽擱,再次出去,這關系必定就黃了。
此事都怪母親啊。
“母親,那人可是惦記咱們府上什么東西?你直接給不就完了,何須來這一出,如今咱們府上被封,滿京城里面誰人不懷疑這其中有貓膩,二哥的事情還未平息,您老人家怎么就...”
三爺心急,更甚者應該是埋怨,他打探出的消息乃是皇上惱怒他們管教不嚴,致使鐘府內院不像話。且還傳出苛待鐘國公嫡女的事情。
如今母親居然...這不是拖自已后腿嗎?
“母親,你還嫌咱們家事情不夠多嗎?被人威脅,您可以跟兒子說啊。”
鐘錦繡心中莫名舒暢,然而瞧見父親沉思,她心中嘆息一口氣道:“父親,或許此事真如老夫人所言,是旁人威脅,老夫人不得已為之。好在如今女兒無事。”
她乖巧懂事,讓鐘勇心中甚是欣慰。
正想要打發眾人回去,她有的是法子補償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