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溫暖收起,隨后換上一張深沉的臉。
他將晾干的衣服搭在她身上,隨后出去,冷然道:“去給我制造出,蕭睿銅弒母殺兄的證據來。”
從暗處走出一人,冷聲吩咐道:
“是...主子...”
“還有,將鐘國公搜索的人引遠一點。”
再次進入山洞,沈明澤便不拘泥那些男女授受不清,而是直接坐在鐘錦繡身旁,將她攏入自已懷中。
表妹對不起,我一定要將你攏入我懷中,如此我才能永遠護著你。
然天還未亮,鐘勇便搜索到這里來了。
外面還停著一輛馬車。
沈明澤出去迎了迎他。
鐘勇一見到他,便氣不打一處來,伸手便是一巴掌。沈明澤并沒硬生生的接著,而是躲開了。
沈明澤瞧著鐘勇帶著精銳過來,他便道:
“姑父,我不過昨夜來城外狩獵,一時與下人們掉隊了,晚上就在這歇了一晚,怎么還勞煩您大老遠的過來。”
“哼...”
事關自家女兒的名聲,他只字不能提,“給我讓開。”
沈明澤道:“姑父,可要先送我回去?”
鐘勇一腳將他給踢開了,他直接闖了進去,然而里面空無一人,“沈明澤,你給我滾進來。”
沈明澤嘆息一口氣,隨后進來,小聲解釋道:“姑父,表妹已經回府了。”
鐘勇蹙眉,隨后想起女兒的名譽,輕哼一聲,便出去了。
“別跟我添亂,出來狩獵還能將自已整丟了,盡讓人操心。”
“是,多謝姑父來尋。”
此刻的鐘錦繡,從夢中驚醒,已經身處在珍寶坊,看著身邊熟悉的面孔,心中略微放松。
“小姐,你終于醒了。”
桃子頓時大哭,小姐丟了那一刻,她真的想以死謝罪啊。
鐘錦繡看著她,道:“桃子,我沒事。”
隨后她問道:“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是表少爺,她送你回來的。”
鐘錦繡心中微微有些愣神,隨機了然。
沈明澤就是沈明澤,不是蕭睿銅。
“咱們回府去,他們該擔心了。”
鐘錦繡醒來的時候,天色微微亮,且她前腳回府,后腳他爹爹便趕回來了。
鐘勇趕往鐘錦繡住的地方,錦繡房門緊閉,然小沈氏和聶氏在門外焦急,想進去,卻又不敢。
“錦繡呢?”
聶秋霜俯身請安,被鐘勇大掌一揮,便免了。
小沈氏道:“錦繡正在屋里換衣衫,這...”
“她怎么說?”
“說是昨夜去了珍寶坊,一不小心睡著了。”
“丫鬟都是干什么吃的,小姐睡著了不知道喚醒嗎?”
小沈氏輕聲道:“姐夫......”
鐘勇輕哼,有些氣急敗壞的在院子里走來走去,一會兒摸了摸腰間佩刀,一會又撕了撕自已領結,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揮散心中的郁悶憤恨,最后瞧見院子里的桑樹,一錘便打過去,只聽噼的一聲,這桑樹一分為二。
聶秋霜有些駭然,攙著小沈氏的手,下意識的握緊了。
小沈氏反手握著她的手。
兩人心思白轉,將昨夜發生的事情,在心中臆測一遍,甚至已經想到了最壞的...
然正在這時候,鐘錦繡從房間里面出來,換了一件藕色紗衫的,淡淡的眉毛這么一軒,紅紅的嘴唇這么一撅,便撲到鐘勇跟前道:“爹,你終于回來了?”
鐘勇快一步走進,問:“沈明澤那小子有沒有欺負你,告訴爹,看爹不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