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根本就沒有見過?!迸巳粲険u了搖頭,她低頭瞧著那杯酒水,心中擔憂不已,然鐘錦繡又道,“沒見過你,但是他定是知曉你爹乃是首輔,左右朝堂,風光無限。”
潘若雨覺得這位鐘家姑娘,言辭無語,讓人不喜,她默默的后退,尋了自家主母去了。
她喝了酒,不一會,身上便會起疹子的,還是先退下再說。
她去給自家主母,提了一句,潘老夫人微微不悅,潘若雨怕自家祖母,忙解釋道:“是鐘家大小姐...”
潘老夫人微微側目,瞧著鐘錦繡,正發現鐘錦繡也瞧著這邊,微微頷首,潘老夫人問:“她跟你說什么?”
潘若雨瞧著祖母如此正式,倒是沒有隱瞞。
潘老夫人聽后微微蹙眉,隨后方才意識到,這其中關節。
西夏皇子來大宋自然是為了聯姻,皇上無女,按理說該從宗親里面挑選適齡女子的,可是...
“你且回去吧,待會我會向皇后娘娘告罪?!?
“是,祖母?!?
鐘錦繡瞧見她走了,方才放心了。
卻就在這時,只聽得夏千鎰突然開口道:“本宮聽聞那鐘國公英雄威武,且這次突其不意戰敗我西夏諸多名將,本宮聽后心中仰慕不已,且一直希望能有幸見一見鐘國公。”
此話一出,熱鬧的宴席頓時又安靜下來。
目光紛紛瞧著鐘勇,有些幸災樂禍,亦有人擔憂不已。
皇上瞧著宴席突然間因為西夏太子一句話,而變得緊張,心中若有所思。然瞧見那西夏皇子面色赤枕,恍惚真的對鐘勇欽佩不已。
一個敵國的皇子,對鐘勇欽佩,說出來,幾人能信?
若說恨之入骨才真。
只是這位皇子,性情純真,讓人懷疑不了。
夏冰玉輕呵斥一聲:“千鎰,不得無禮?!彪S后起身,對皇上請罪,“舍弟他只是欽佩,絕無他想?!?
皇上微微一笑,并無過多情緒在面上,他輕喚了一聲:“鐘勇,出來讓皇子見一見?!?
言語隨意,顯示皇上態度胸襟,夏冰玉略微多瞧了這位皇上一眼,愛民如子,胸襟寬闊,用人不疑,是難得的帝王之才。
可是當真有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嗎?
她母后經常教育她,沒有這種帝皇,有的只是沒有觸碰到的底線。
然而皇帝的底線是什么呢?
這鐘國公的底線又在哪里?
一次試不出來,總有一次會試出來的。
鐘勇出列,對著西夏皇子微微抬手,神態倨傲,道:“臣可不敢當,我大宋朝堂比臣出色者比比皆是?!?
夏千鎰往他身后瞧了瞧,但他身姿挺拔,將身后之姿,盡數都將景色,微微擋了擋。
他笑道:“早就聽聞鐘將軍勇猛無敵,我還以為長了三頭六臂,果然是我孤略寡聞了?!彼仡^看向皇上,“這鐘國公似乎不喜被喚?!?
不喜歡你還是不喜歡皇上呼喚?
鐘錦繡聽他說話,這是在說他爹對皇命不耐。
可他若是如此便想著挑撥離間,倒是多此一舉了。越是如此,便顯得越是狹隘。
鐘勇道:“臣的確是不大歡喜你,一個男人,長得跟玉面小生一般,又不是唱大戲...”
一句話便化解了危機。
皇上心中大笑,微微端著茶杯,來掩飾自已嘴角的笑意。
然將鐘國公的話語聽得真切的沈明澤,便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姑父,你這就不對了,西夏皇子遠道而來,來著是客,你怎么能板著臉,看把人家嚇的,來給皇子笑一個...”
鐘勇瞪了他一眼。
倒是有人幫襯道:“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