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空問一問他的。”
桓王瞧著她不信,且神情淡然,她不該如此愚昧的。
“你難道不生氣嗎?”
“我信他。”
一句話,擊的桓王潰不成軍。
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她本該是他的。
桓王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聶秋霜見桓王走了,方才上前叮囑妹妹幾句。
“妹妹,這桓王是何意?他是要與西夏公主結(jié)親之人?”
鐘錦繡搖了搖頭,突然調(diào)笑道:“大概是那公主不如意,而他左右考慮幾下,發(fā)現(xiàn)我比西夏公主好那么一點點吧。”
聶秋霜咋舌,這桓王也太不地道了。
“這不是將妹妹往火坑上推嗎?妹妹這時候,你可不能犯傻啊。”這若是被皇上知曉,指不定要升出許多事端來。
那西夏公主與桓王之事,是國事,絕對不允旁人忤逆。
鐘錦繡安撫道:“嫂嫂放心,我不會的。”
桓王與西夏公主的婚事,板上釘釘,圣上不會允諾旁人從中作梗的,但是桓王乃是圣上最寵愛的孩子,所以他不會為難自家兒子的。
但是她的下場呢?
上一世自已敗了,讓大宋失去面子,失去談判最好條件,皇上不喜歡她這個兒媳,蓮妃亦是對她有諸多意見...
哼,果然這一個個的都會尋理由。
當年她的確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已的緣由,因為她的無能,連累了桓王。
可是真實情況呢。
哼,桓王的野心被皇上發(fā)現(xiàn)了,皇上不得不開始打壓有異心的皇子,甚至蓮妃娘娘。
他們母子二人倒是將所有罪過都歸罪她身上,利用她的愧疚之心,不得不處處為彌補桓王。
聶秋霜感覺得妹妹突然間散發(fā)的冷意,讓她不自禁的呼喚了妹妹一聲。
鐘錦繡回過神來,看著嫂嫂擔憂的神色,微微呼了口氣。
如今自已家人安康,比什么都好。
“嫂嫂莫要擔憂,我不喜歡桓王,自然不會參合這個事情的。”
聶秋霜如此便放心了。
她有時候覺得這個妹妹,懂事的讓人心疼。
“嫂嫂,最近可尋大夫請了平安脈?”
聶秋霜笑道:“嗯,孩子很好。”
又過了幾日,鐘錦繡正與家人玩葉子牌,聽宮中有人傳喚,一家人相互看了看,小沈氏忙向那位公公塞了銀子,問道:“這位公公,皇上可是只言說傳喚我家大姑娘一人?”
“回國公夫人的話,皇上尋鐘家大姑娘問話,不過您放心,鐘國公如今在宮中呢。”
如此大家才安心了,可小沈氏還想問是什么事,這位公公,卻是不知了。
鐘錦繡安慰道:“爹爹在呢,不會有什么大事的。”
小沈氏小聲嘀咕道:“最近皇上召喚你進宮頻繁,我這心中總歸是不安定。”
鐘錦繡輕聲安撫了幾句,便隨著那公公進宮了。
宮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紛紛瞧著她,議論紛紛。
鐘錦繡隱隱約約的感受到,這次是真的出事了。
“桓王殿下就是因她拒絕西夏公主的,鐘國公這下子怕是要將女兒嫁給桓王了。”
“也不知她給桓王噬了何種迷魂法,居然讓桓王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出非他不娶的話來。”
“這...這鐘大姑娘,欲擒故縱啊,你沒聽說嗎,前段時間她與桓王求愛,但之后去再也沒了動靜,且之后表現(xiàn)出眾,讓眾家男子紛紛側(cè)目,還大敗桓王,這不是欲擒故縱是什么?如今心中怕是歡喜的緊吧。”
......
鐘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