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便什么都顧不得,一個猛撲,將桓王殿下撲倒在地上。
抬起頭瞧見那箭直直的射向對面的樹上,而那棵樹上,趴著一兩米長的大蛇。
她剛才是故意的。
“大喇侍衛果然護主。希望你能夠經得起刑部的拷問...”
沈明澤笑了,這大喇的能夠以身擋箭,為桓王,卻誤傷他,果然是假的很。
他回頭發現晉王若有所思,心中微微有些擔憂,怕晉王殿下在因此而逃離開。
他輕咳一聲道:“表妹,快扶我一把。”
腿上的傷,并不礙事,但是表妹都射到人家了,總是要裝一裝的。
鐘錦繡上前扶他起來,不忘記威脅道:“若是這腿廢了...”
沈明澤道:“這不是有人賠嗎?”
“他們...也得我樂意。”
連皇子都不放在眼中,果然是唯有鐘國公的女兒啊。
不過剛才她射桓王的那一箭,不是射桓王,而是射向桓王身后的大蛇,即便是桓王告狀,也沒理由。
沈明澤的身份很敏感,但尊貴,又得皇上喜歡,至于大喇,這回去必定會被太子懲戒。
因為太子不會在這個時候得罪鐘國公。
然沈明澤道:“今日圍獵,皇上正高興,還是不要掃了皇上興致,此事我不會追究...”
看看,這才是皇帝陛下的忠臣啊。
鐘錦繡微微撇了撇嘴,并不想這般算了,但瞧著表哥如此吩咐,她不同意也不好佛面子。
晉王殿下心中亦是如此想的,他看向桓王殿下道:“四弟覺得如何?”
他們都不追究,自已如何會撞上槍口上?
雖然心中很不樂意這般結局,但還是頷首。
沈明澤有鐘錦繡陪著,回了營地請御醫養傷,太醫包扎好,直說沒有傷到筋骨,養一養便好了。
太醫走后沈明澤道:“多謝表妹剛才維護,我心甚開懷。”
鐘錦繡微微撇嘴。
“只謝我這些?”
“當然也謝謝表妹體諒我,屈尊與我母親一個臺階。”
鐘錦繡瞧著他憋悶樣,微微一樂。
“如此,也是我該做的。潘老夫人看好你,想要娶潘家的嫡孫女,也不是沒可能的,你為了我得罪桓王,得罪潘家,這般勇氣,我心亦然,你我該同心協力,豈能獨讓表哥為難。”
沈明澤心中一柔,瞧著表妹的目光,泛著情誼。
“多謝表妹。”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表哥莫不是同我見外?”
室內溫馨和諧,沈明澤亦是第一次聽自家表妹承認這門親事,心中道:“這傷值了。”
圍獵結束,閩南月果然勝出,那桓王妃夏冰玉本想要申訴,然被桓王制止了。
桓王心道:“既然是她想要,答應了便是,總歸是又落了一把柄在手中。”
回了皇家別院,鐘錦繡在照顧沈明澤,皇上突然間駕臨,身邊還跟著晉王殿下。
鐘錦繡扶著沈明澤起來請安,被皇上制止。
皇上近前,鐘錦繡則給幾人上茶。
“沈大人安心養傷,傷著你的大喇,朕自會處置的。”
“多謝皇上,那大喇不過是無心之失,還望皇上從輕發落。”
晉王殿下道:“無心不無心的,總是要審一審的。”
皇上不答話,目光微微看向鐘錦繡,笑著道:“錦繡公主覺得,他是有心還是無心?”那大喇可說,這鐘錦繡敢箭指桓王,勇氣可嘉啊。
鐘錦繡道:“我不知,但他傷人是真。”
皇上笑了,又道:“我聽說閩南月讓你幫她狩獵,欺君罔上?”
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