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這般忤逆?
她斂眉,認真的觀察著面前的女娃兒,還是一樣的溫婉知禮,不似鐘錦繡那般,渾身刺猬似的。
“哎,錦心,如今咱們家女娃,只剩下你跟錦婉沒與定下人家了?錦心可有想過將來嫁給什么人?”
鐘錦心沒想過,對于男人,倒是也不怎么上心。
鐘錦繡笑了笑道:
“呵呵,老夫人,聽說姑母是您從小帶到大的,關系匪淺,這些年姑母對您更是尊重有加,這長這么大,唯一一次忤逆您,好像是因為您當年給她尋了一個夫婿,是個七老八十的舉子吧。”
“那時候姑母才十六歲呢。”
老夫人面色一黑,暗暗的瞪了鐘錦繡一眼。
鐘錦心暗暗瞧了一眼鐘錦繡,似乎想要印證此事的真實性。
“那姑母最后怎么就嫁給了成王呢?”
鐘錦繡笑望著老夫人,問:
“以我們家當時的境況,嫁給成王門當戶對。”
鐘錦靈點點頭,表示懂了。
老夫人辯解道:“當初咱們武將世家,能夠嫁給文人,瞻仰文人之氣,是咱們家高攀...”
鐘錦繡問鐘錦心道:“錦心,若是你來選擇,你會如何?”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夫人正欣慰自已教育的好,然鐘錦心話鋒一轉,“我相信父親和母親不會給我尋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的?!?
“雖然成王不著掉,但好端端的活著,這些年雖然領進門許多妾侍,但是姑母的地位卻無人敢撼動,且成王府上就表哥一個孩子呢,這足可以見,姑母當初選擇成王是對的。”
鐘錦繡頷首道:“是啊,那個行將就木的人,不幾個月便死了?!?
鐘錦心為老夫人捏胳膊手微微一頓,隨后抽回了手指。
她坐在鐘錦繡身邊,道:“成表哥的婚事,桓王也會參加的吧,就是不知,二姐會不會去?!?
“我猜她會去的?!?
“為什么?”
“因為桓王喜歡看人心碎的感覺?!?
“???”
鐘錦繡最是了解蕭睿翼的了,他的東西絕對不允許旁人染指,惦記都不成。
而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刺激旁人,來證明女人的真心。
鐘錦靈投奔他,說傾慕他,到底是傾慕他還是傾慕他的身份,這一點桓王想要證實,不然如何能確定到底是寵愛她還是拋棄她呢。
“錦靈妹妹能不能得到桓王的喜愛,就看今日的表現了?!?
老夫人聽著鐘錦繡的話,皺巴的手指緊緊抓了抓手中的暖爐,總覺要要出事。
老夫人心中默默想著:鐘錦靈你要給我爭氣啊。
可是今日蕭睿成成婚,桓王為何要帶錦靈出來?他不該帶正妃嗎?
雖然心中高興桓王能選擇帶側妃來,可這個場合,不合適。
然而桓王這次帶鐘錦靈的來的意圖,其實很簡單,他知曉鐘錦繡一定會參加,所以他故意帶著鐘錦靈出門,就是想要讓她看一看,她沒有選擇嫁給他,是她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事情。
然而他錯了,他帶著鐘錦靈去了成王府,卻遭遇到了全所未有的窘迫。
鐘錦繡到達成王府,正瞧見她姑母和成王站在門口迎接貴客,她上前去見禮,隨后她姑母領著她們入了后院。
鐘錦繡見著了多日不曾見的好友,一是閩南月,一是梁青云,閩南月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嬉笑妍妍。
“今日可是你表哥的婚事,你怎么還遲到?”
鐘錦繡可委屈的很啊。
“你啊,可別怪他,我可是聽說成王府和鐘府之間有貓膩呢。”梁青云神秘的對閩南月耳語幾句,“我瞧著今日她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