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鐘明然瞧見冬香之后,眸光突然間一喜。
隨機將身邊的侍衛推開,道:“看來咱們家大少奶奶亦是有些眼色的。”
二弟家的夫人這么會來事,她總不能落與人后。
那丫鬟上前,道:“大爺,大少奶奶讓奴婢來接你回去。”
鐘明道:“嗯,走吧。”
鐘明上了馬車,在馬車駛出的時候,酒精讓他犯困,隨后歪在一遍,似乎睡著了。
然當馬車停下。
“大爺,到了,請下車吧。”
鐘明下車,然入目的則是姜情,那‘冬香’不知去了哪里。
鐘明渾濁的目光突然間清醒了。
剛才那‘冬香’是姜情著人假扮的。
鐘明不似鐘瑯那般狠,因為他知曉這是姜家的女兒,姜家...總是要給面子的。
鐘明微微觀察了自已身在何處,這馬車直接駕入內宅,想來是她個人的私宅了。
“姜姑娘深夜請我過來,不知是何事?”
姜情道:“鐘小將軍果然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鐘明還未曾有機會開口,就瞧見她突然間退了薄衫,肌膚白皙,腰肢纖細,然腰肢以上卻是飽滿的讓人瞳孔緊縮。
“我新編了一支舞,想要請鐘小將軍品鑒一番,如何?”
鐘明根本來不及拒絕,然突然間一聲樂聲起,面前的人便已經舞動起來,薄衫青衣,若隱若現,彩扇飄逸,若仙若靈,天上一輪春月開宮鏡,月下的女子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攏握起,似筆走游龍繪丹青。玉袖生風,典雅矯健。樂聲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筆如絲弦,一撇一捺,流水行云若龍飛若鳳舞。
聲樂戛然而止,姜情瞧著他恍若剛回神一般,瞧著她的目光亦是變了顏色。心中一樂,暗道:沒有一個男人能逃得過自已的魅惑。
姜情妖精一般往前走了幾步,一股暗香襲來,鐘明回神,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道:“郡主之舞姿,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很,出色。”
姜情道:“明郎,難不成,你唯有這句話要對我講?”
杏眼微微眨動,宛若與生俱來的魅惑之音,是個男人都禁不住這一切的。
可是他不會,在死人堆里打滾的人,很明白,前路危險,而他絕對不會將自已處在危險之中。
他只會想著如何脫險。
他刻意壓著嗓音道:“的確是...有些話不能言與口,或許我們可以做點別的事情...”
姜情見他終于被自已魅惑住,心中一喜,道:“早已經為郎君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嗯...”
鐘明不等她說完,直接將人給抱起來了,往屋里走去,熏香彌漫,紗帳飛舞,姜情說早已經準備好,的確不是有假啊。
燈燭輕點,欲明欲暗。
然鐘明將人扔上榻上,笑道:“或許我們可以玩點別的?”
姜情笑道:“好啊,奴家全憑大爺擺弄,還望大爺憐愛...”這勾欄院的語調,鐘明動作微微一頓,然很快恢復,他將紗帳拽下,將姜情眼眸纏繞著,順著她那纖細的腰肢,一路纏繞,隨后則直接綁在榻上,令她動彈不得。
鐘明瞧著被自已綁住無法動彈的姜情,嘲諷一笑。
她眼被蒙住,自然瞧不見的。
然被綁住的姜情,在鐘明許久不曾動作,喚道:“郎君?鐘小將軍?鐘明...”
然室內靜寧的可怕,她突然間意識到什么,吼了一聲道:“來人...”
侍候的丫鬟進來,就瞧見自家主子被綁住,然室內空無一人,唯有一扇開著的窗戶,預示著有人逃離。
鐘明回到鐘府,天都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