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是皇上派臣前去,臣事事聽命于長遠候,絕對不會耽擱軍情,臣精心學習,為國效力之心,往皇上成全。”
桓王殿下精心布置的一個局,不想因為被一些無法預知的人所破壞。
他道:“皇上,中郎將學習之心,值得提倡,但也請中郎將能分得清輕重,不可如此兒戲。”
“我知曉你英勇無敵,但海上作戰,拼的不是英勇,而是計謀,是經驗,中郎將想要學習,待長遠候擊退了海盜,平靜了海防,你在親自去學習如何?”
“這學習要循序漸進,總是要適應了海水,方才能出戰不是。”
鐘瑯瞧著桓王,眼神中蘊涵的味道不明。
然而他去閩南之心,尤其堅決。
“桓王殿下所言極是,可行軍打仗,總要有第一次,臣說了,臣是去學習,可參與作戰。桓王殿下不曾去打過仗,亦不曾見過敵人兇悍,殺人如麻。”
“但我鐘瑯絕對不會因前行艱難,沒有參與而停步不前。”
桓王見他如此難纏,隨后看了長遠候一眼,長遠候道:“桓王所言極是,中郎將,還是改日在學才是,時間緊迫,臣還有許多事要準備。”
鐘勇不知自家兒子為何非要如此,他家二子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提出的。
他的心思沉穩,比之老大更讓人安心些。
鐘勇無奈道:“長遠候不答應,難不成是怕我們家兒子偷了你的功勞不成?”
“老鐘,你這話讓人寒心了,我這可是擔憂你家兒子的安危,不過既然你同意,我倒是愿意領他去,也算是報答你教育我兒子之恩了。”
是了,陸飛還曾經跟對鐘勇一陣。
陸飛此刻也在朝堂之上,他道:“皇上,臣也去。”
長遠候申斥自家兒子道:“你搗什么亂?”
可是長遠候對自家這個兒子,根本拿捏不住啊。
面無表情的模樣,太冷。
皇上看著小輩們不怕苦,反而一心要學習,心中很欣慰,大宋有這些后輩,必定能千秋萬代。
“好,一個小小的海盜的確是不懼威脅,你們有心為我大宋效力,是好的,朕準允了。”
沈明澤還想說什么,然瞧見鐘瑯目光隱晦不定望過來,暗含威脅,他雖然不懼威脅,但他也知曉,鐘瑯行事,不達目的不罷休。
鐘錦繡在家聽說自家二哥要去閩南,正與她二嫂在大嫂處逗孩子呢。
王初云有些愣神,這他們才成婚沒多久呢。
這就要分離了?
聶秋霜安慰道:“他們是武將,這出外打仗也都是隨時啊。”
王初云目光微暗。
“閩南之地,他又不曾接觸過,而且還是海戰,他去有什么用?”
鐘錦繡不敢說自家二哥去,是因為自已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