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著沈吟堂回去,心中一直在糾結。
等回了家,見了雅郡主,才道:“今日皇貴妃召集貴族家女子,是要與桓王殿下尋妃的。”
雅郡主微微一愣,這話是沒錯,但是鐘錦繡這提出來,倒是令她胡思亂想。
她看了一眼吟堂,問:
“這什么意思?”
鐘錦繡無奈道:“表姐天姿國色,被桓王瞧上的幾率也很大。”
雅郡主知曉,若是自家姑娘被瞧上,鐵定是因為沈明澤。
她問道:“明澤是什么意思?”
鐘錦繡搖了搖頭。
雅郡主微微思忖道:“你且回去問問明澤的意思,皇子的事情,咱們家一向不參與的。”
鐘錦繡回去,沈明澤還沒有回來,她先回床上躺了一會,思忖了一些事。
今日皇貴妃的做派,已經很張揚了,張揚到恍惚他的兒子已經是太子了。
太子爺盤旋在朝堂二十載,他身后的勢力盤根錯節,一時之間是難以拔出的。
皇貴妃如此張揚,怕是會逼的那些人不得不鋌而走險。
她是不知曉,還是刻意為之?
今日皇后娘娘的態度也算是平和,并無太過苛責她,這倒是令她有些懷疑。
她都已經做好了受難,可是今日宮中的兩位主子,最是平和。
平和的不像話啊。
她總覺得這平和之后,潛藏著巨大的危險。
沈明澤又是到夜半才回,只是鐘錦繡今夜睡不著,便一直坐在榻上看書。
直到他回轉。
沈明澤瞧著他手中的書,三番政法。
“表妹怎么想起來看這書了?”這里面記載了大宋日后將要走向的繁榮,只是還不曾實施。
從這里能瞧得出沈明澤的雄圖抱負,他不在意當政著是誰,他在意的只有百姓是否安居樂業,是否歌舞升平?
鐘錦繡像是第一次了解他一般,看著這本三番政法,心中的驚駭更甚,看著沈明澤的目光,多了份看崇敬。
或許這就是兩人的不同之處吧。
“剛好看見這書在屋里,就隨手看了,看字跡,像是表哥寫的。”
沈明澤點了點頭,道:“隨便寫的。”
鐘錦繡將書放下,想了想便道:“今日我與吟堂進宮,聽皇貴妃的意思是想要吟堂姐姐做桓王妃。”
沈明澤眸光一沉。
隨后道:“我知道了。”
是否對這些事并不在意。
“大伯母也想問問你的意思。”
沈明澤道:“吟堂的事情我管不了,她自有主意。”
這話的意思恍惚是說,沈吟堂她心中已經有了人。
但是她大伯母不知曉嗎?
那就說明她心中的那人,見不得人。
這可不好啊。
“你不管管嗎?這若是出了事怎么辦?”她大伯母就這一個女兒呢。
“她不敢亂來的。”驕傲的女人,會隱藏自已的心虛,絕對不會先低頭承認自已不知羞恥。
沈吟堂喜歡別人,但是別人不喜歡她啊,所以只能隱藏在心中,而絕對不會說出來。
她有她的驕傲。
“是誰?表哥知曉是誰的吧?”
若是想要杜絕皇貴妃的心思,那么現在最好將吟堂給嫁出去啊。
所以要知曉她喜歡是誰啊。
沈明澤想了想便道:“聽說過游公子嗎?”
鐘錦繡自然知曉,此人在京都很有名,溫文如玉,才高八斗,博古通今,因一夢而作一首詩而得名,被譽為小‘莊周’。
若說唯一讓人遺憾的便是那人的身世。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