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錦繡笑著點點頭。
“多謝。”
瞧著她笑,熊淑珍又覺得不是滋味,忙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可不是為了你,我是...”
鐘錦繡不等她說完,便問道:“還在生我的氣?”
“哼...”
“你氣我什么?隱瞞你身份?可若是我說我是公主,你覺得我能當你的夫子?”
“.....”
“當然若是你還生我的氣,我跟你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騙你。”
熊淑珍聽她給自已道歉,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我知曉你為何要隱瞞身份,是不是因為沈大人,她欺負你了,你現在與他鬧?”
也就這個理由了,她出來拋頭露面,表演劍舞,事實在向沈大人證明,她比那個婉云姑娘強了不知多少倍。
她越想越覺得是這個理,她母親跟她父親也經常鬧。
“沈大人他必定是眼瞎了。”
鐘錦繡搖了搖頭。
“為什么?”
鐘錦繡笑著道:“她是我表哥,又是我丈夫,她娶了我這般多才多藝,學富五車的人,眼不瞎。”
熊淑珍愣神,忙道:“難不成你眼瞎?”
鐘錦繡再次搖頭。
“我的眼睛也很通亮。”
鐘錦繡見她迷茫,便道:“你日后成了婚自然就明白了。”
熊淑珍輕嗤。
晚上,鐘錦繡早早的回去休息,那婉云姑娘居然還敢來尋她。
“我將休書給了沈郎。”
盈盈弱弱的人兒,不一會,眼淚兒便如斷了線的珠子。
“夫人,奴婢知曉錯了,您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哦?”
“你的沈郎如何說?”
沈郎什么話也沒說,直說讓自已滾,那模樣讓人懼怕。
不幾日,阿祥便警告她。
“大人說了,除了幫你贖身,養著你,他不會給你任何。”
她連圈養都不是。
鐘錦繡見她今日來示弱,便猜測當日沈明澤必定為難她了。
“你知曉我為什么要讓你去送休書嗎?”
“為什么?”
“就是想讓你死心啊。”
話音落,婉云姑娘便知知曉自已沒戲了。
“你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去送休書,故意讓我難堪?”
鐘錦繡搖了搖頭。
“難堪?不,你該慶幸他給了你難堪,不然...”鐘錦繡輕輕靠近,聲如邪魅,“我會殺了你。”
婉云只覺得渾身輕顫。
鐘錦繡起身不想在非口舌,道:“八娘,送客。”
打發走了婉云,鐘錦繡卻在想接下來自已該怎么辦。
正冥思,沈吟堂過來了,問:“今晚吃什么?”
鐘錦繡看了眼八娘,那八娘道:“鹵鳳爪,黃燜魚,還有小菜,兩位主子可還還想吃什么?”
“就這些了,你且去忙吧。”
沈吟堂想與鐘錦繡說說話。
八娘走后,沈吟堂問道:“聽說明澤在外面養了個女人?這事你準備怎么處置?”
“一個小人物,我本不當一回事。”
“你如此想就好,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你給她臉,只會讓她覺得自已多高貴。”
鐘錦繡表示同意。
吃過飯,鐘錦繡覺得自已應該尋沈明澤談一談。
鐘錦繡領著八娘去尋了沈明澤,鹽運使府,鐘錦繡剛到門口就碰見了阿祥。
阿祥自然也瞧見了鐘錦繡,忙迎上前道:“夫人,您怎么來了?”
“表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