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各掌柜的便將賬冊送來了,賬冊她一一看過,沒什么問題,隨后又見了各位掌柜的,認認人。
且給各位掌柜的立立規矩,各位掌柜的本來戰戰兢兢的,但少夫人沒有拿他們開刀,他們吊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
“你們都是表哥一把提起來的,都清楚明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阿祥的事情,你們也看得清楚,你們若是待在京都覺得煩了,可以跟我說說,我送你們走。”
“屬下不敢,請夫人放心,我們日后必定盡心盡力。”
“嗯,都下去吧。”
她規矩立了之后又威脅了,便讓他們回去了。
鐘錦繡今日在珍寶坊待了一陣,處理完一些事,便回去了,剛到門口卻看到了小西娘子。
鐘錦繡站在大門口,而在門口東側不遠,一排排柳樹下面,小西娘子她此刻正跪在阿祥跟前,楚楚可憐的述說自已的可憐。
“祥哥,我鬼迷心竅,但是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害怕,祥哥,我自小被父母賣出去,受盡苦難,一想到你要去云南,我便以為你要拋下我而去,我害怕...”
阿祥看著她,目光微微有些松動。
小西娘子輕輕大拇指與食指輕輕拽了拽阿祥的衣袖,欲拒還迎姿態顯示出來。
“祥哥,自從那日你走后,我便食不下飯,人都懨懨的,今日我才悔悟,我不能沒有你,銀錢我都不要了,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好不好?”
小娘子聲音綿軟細語,聽的人心里有著莫名的顫動。
這小兩口的事情,不好插手,鐘錦繡正要走,小金看見她回來了,道:“少夫人,您回來了?”
小金是她給沈明澤新找的跟班。
不過他這一叫,驚擾了門外的小兩口,鐘錦繡抬腳要走,那小西娘子突然間奔來道:“少夫人,求求您給小西一條生路吧,小西此生唯有祥哥,請您不要搶走他。”
這話說的怎么那么不愛聽呢。
鐘錦繡沒有搭理她,而是看向阿祥道:“有什么事回去說,被人瞧見了不好。”
小西娘子不樂意道:“少夫人,即便是您看上了祥哥,也不能拆散我們啊......我只有祥哥,可是您還有沈大人啊。”
鐘錦繡沒吭氣,倒是桃子不樂意了,怒斥道:“你胡說什么?”
鐘錦繡阻攔桃子,這丫頭是想要逼她說出真正傾慕阿祥的人。
不過她不會上當的。
鐘錦繡看著她意味深長道:“聽說你攜款潛逃了?”
“阿祥不久就要去云南了,阿祥去那邊,是該有個人侍候,你會跟著去的吧?”
“剛才你說你怕過苦日子,不得已拋棄了阿祥,可是你捐款攜逃,難道阿祥被流放,你便不關心了?”
一連三問,激的小西面色一僵。
“沈大人他不會的。”
鐘錦繡笑了笑道:“剛才你說要將所有錢財都交出來,恰好我遇見了,就給我吧。”
小西咬了咬嘴,道:“我...今日沒帶。”
“真沒誠意,果然不是真心的啊。”
鐘錦繡說完便進了府,或許阿祥剛才還有一絲的憐憫,但是現在卻都消散了。
就如少夫人所說,她攜款潛逃的時候,就沒有擔憂過他會如何?
阿祥道:“將東西交出來,跟我去云南。”
“祥哥?”
“我后日便離開了,你看著辦吧。”阿祥冷情讓小西心中憤懣,但是卻無可奈何。
隔日鐘家來信說是姨母和錦心回來了,他爹倒是沒有回來。她想著該回家一趟,便給陰氏說一聲回家了。
姨母見到她的第一句話便道:“你與明澤又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