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妍妝去了清風(fēng)院,就見到柚子站在外面,攔著她道:“馮姑娘,我們家少夫人不舒服,今日不見客,您請回吧。”
“表嫂她可還好?”
“少爺已經(jīng)請了大夫,一會便知曉了。”
馮妍妝往里面看了看,大門緊閉,確實看不到什么,她才道:“那我日后在來探望少夫人。”
不一會,梁大夫來了,只是鐘錦繡已經(jīng)睡著了,沈明澤給給蓋好被子,放下帷幔。
梁喚進(jìn)門,沈明澤道:“走個過場。”
梁喚明白。
這是在梁家失蹤,且梁家對外說,鐘錦繡是病了,所以鐘錦繡回來自然是要請大夫的。
梁喚看了看,擔(dān)憂的問:
“她......”
“沒事,既然來了,就給把個脈吧。”
“行行行...”
有些話不該多問,他現(xiàn)在害怕極了,害怕她真的出事,那梁家......怕是承受不起。
他蹲上前去,給她把脈。
沈明澤在旁邊坐著,心情莫名,也讓人瞧不著他在想什么。
目光微微瞄向床里,透過若隱若現(xiàn)的帷幔,瞧得出里面的人兒,依然沉睡,微微一掃,只瞧著梁喚神情莫名,他便開口問道:“可是有事?”
梁喚收了脈,便道:“不是,弟妹這是有身孕了。”
沈明澤微愣,突然間驚喜。
“真的?”
“自然是真,如此這個理由,便堵住眾人的口。”
驚喜之后則是不可置信。
“當(dāng)日我沖你要了那藥丸,不是說絕對不會讓人懷孕的嗎?”
梁喚微愣,他的確尋他要過拿藥,但是卻沒說是他自已飲用的。
“你用了?”
不等沈明澤回應(yīng),梁喚便上前一步,抓住他手腕,便是診脈。
診玩脈,他則松了一口氣道:“你雖然是服用了,但是卻也吃了解藥。”
他確實是吃了,但是他絕對沒有服用解藥。
“你當(dāng)真是嚇?biāo)牢伊耍惴昧怂帲慵曳蛉藚s懷了孕?我還以為是我醫(yī)術(shù)不好,診斷錯了脈搏呢。”更以為沈家少夫人她不純呢。
“不過我沒有給你解藥,卻有人解了你的毒,這人是誰?你若是能夠找出來便告訴我,我好去拜訪,探究一二。我設(shè)下的毒,居然被人這般輕易就解了。”
......
鐘錦繡這一睡,便睡了好長時間,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黑天。
鐘錦繡醒來瞧見一屋子的丫頭笑容滿面的,笑著道:“什么事讓你們都聚齊了。”
“奴婢恭喜主子。”
“恭喜我?我有何喜?”
桃子上前道:“主子,您懷孕了,剛一個月。”
鐘錦繡撫摸著腹部,她這又懷孕了,自已居然一點(diǎn)感覺都無。
“表哥呢?”
桃子道:“少爺出去辦事了。”
待丫鬟們都走了,桃子便跪在鐘錦繡跟前道:“主子,奴婢有罪。”
鐘錦繡搖了搖頭道:“桃子,此事與你無關(guān)。”
“奴婢知曉主子是為了救奴婢,奴婢感恩主子,可請主子日后莫要再如此,奴婢是奴婢,理應(yīng)該好好侍奉主子,為主子檔險境,而非讓主子您置入險境。”她說著便不自禁的留下淚水來,“奴婢無用,可愿意為主子您赴死。”
鐘錦繡嘆息一聲道:“說什么死不死的,起來吧,難不成還想讓我有下次遇險?”
“不是,主子,我...”桃子怕主子生氣,欲要解釋,然瞧見主子她臉上戲弄神色,心頭便是一陣委屈,“主子,奴婢醒來之后瞧見你不在,奴婢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上次您離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