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
鐘錦心道:“與你無關。”
鐘錦心確實有急事的,她下了馬車,道:“各位姐妹,今日對不住,改日我請你們喝茶。”
說著便吩咐那幾個女子上一輛馬車,道:“這些人我帶走了,前面不遠便是顧家,顧大夫人心善,必定會送你們回去的。”
聶凌霄瞧著她急切的模樣,便也上了馬車,準備代替車夫,驅馬前行。
鐘錦心將這些女子安頓在城外莊子里,方才與聶凌霄啟程回家。
聶凌霄瞧著她,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自已救了他們,心情大好?”
鐘錦心道:“我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并非救了他們。”
“你一直都這么善良嗎?”
鐘錦心道:“你莫不是因此喜歡我了吧?”
“是不是更好,你我兩家本就又姻親,如此親上加親,能讓父母少操心些。”
“哼,我并不覺得更好,相反很差勁。”
聶凌霄并未生氣,而是反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對那個臉上有道疤的男人,一見鐘情了?”
“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就當我胡說吧。”他頓了下,“就算是你喜歡他,你們之間也不可能,剛才我聽那些女孩子說,楚王殿下跟沈家和鐘家,是對手,而那人站在楚王身側,想來也是敵人。”
鐘錦心蹙眉,沒在多說話。
兩人回了家不久,且大理寺卿雷洛天前來,意欲將鐘錦心帶走,雷洛天說有人狀告鐘錦心,說她私自做售賣良家婦女,且逼迫她們接客...最后卻逼死了他們。
鐘錦心她沒有,聶凌霄是可以作證的。
但是雷洛天是個只講證據的人。
有人指認她是主謀,且證據確鑿,讓人不得不懷疑。
小沈氏急了,覺得這些都是無稽之談。
鐘錦心趁機拉著阿雀道:“你領著聶凌霄去沈家尋我大姐,快去。”
阿雀雖然不明白,但是還是遵命去了。
阿雀到了沈家見到自已大小姐,便是呼救。
“大小姐,您快回去,三小姐她出事了。”
“什么事?”
聶凌霄上前,將他們今日遇到的事情都一一說了。
聶凌霄有些不明白,為何要來尋鐘錦繡而不是進宮尋她大哥,她畢竟是出嫁的女子,不該在操心娘家的事情了。
鐘錦繡起身道:“快隨我回鐘府。”
鐘錦繡趕到,正見到雷洛天將鐘錦心壓到門口,正準備回大理寺。
鐘錦繡下了車攔著道:“雷大人,請留步。”
雷洛天不喜歡有人自以為是,阻礙辦案。
“沈少夫人要攔本官辦案嗎?”
鐘錦繡已經走上前,將鐘錦心護在身后道:“大人該辦案辦案,只是鐘錦心您不能帶走,我為我家妹妹做保,讓她留在家里,隨時聽您問話。”
小沈氏在后面直氣的哭,這位雷洛天是油鹽不進,剛才自已威脅也威脅了,恐嚇也恐嚇了,可就是不曾沒想到,要給自家女兒做保啊。
“雷大人,您是覺得我不夠資格?”
鐘錦繡微微昂首,盯著雷洛天,毫不相讓。
雷洛天并非懼怕,而是大宋曾有做保這個事例。
但是牽扯到八條人命,殺人者實在是深惡痛疾,讓人不得放松。
“此事牽扯甚廣,且狀告鐘小姐的人,乃是楚王殿下......”
鐘錦繡聽她提及楚王,心中更憤,道:“哼,我鐘家一門精忠報國,絕對不會做出有損大宋律法的事情。”
雷洛天看著鐘錦繡冷硬,她甚至已經吩咐屬下,將他們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