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事,身旁都有能人協助,才沒有出什么差錯,我明白的。”
鐘錦繡拉了拉她的手道:“大姐這是謙虛了,大姐夫是個有本事的,不過是不被重視,故而才...”
說來定是王家有個才學博博的二弟存在,才襯托的大姐夫不出眾。
久而久之,一個自暴自棄,一個放棄培育,這才廢了。
按照沈明澤的話說:“大姐夫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只要善加誘導,自然也就明禮了。”
鐘錦繡則了解:這便是近朱則赤近墨者黑。
正說著話,丫鬟來報,說是隨風候夫人拎著自家兒媳來了。
這...不招待客人,來這里作甚?
鐘錦繡想了想便道:“我先回去了,大姐且記住,沈家如今今非昔比。”
沈吟吟道:“我知道的。”
以前因為沈家無人出頭,她一忍再忍,但是今后卻不會了。
鐘錦繡剛好與他們錯開走的。
當隨風候夫人看見沈吟吟屋里沒有鐘錦繡的身影,不免有些惱怒,道:“沈吟吟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刻意避著不讓我們見她?”
沈吟吟道:“母親說笑了,是家里有事,所以弟妹才走的急。”
“你...你父親跟我說了,這次勵兒沒有升遷是因為你們沈家?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在背后耍手段,勵兒可是你二弟,你是我王家的人。”
沈吟吟輕哼道:“母親,我一直都知曉我是王家的人,否則你以為,二弟何以還能留在朝堂上?”
“你什么意思?”
“什么?沈吟吟,你什么態度?”
“兒媳知錯了。”
“你......”
正此刻,隨風候突然間出現道:“都干什么呢,前面還有客人沒走呢。”
“老爺,您瞧瞧她什么態度,他居然說勵兒在朝堂上是因為她沈家,她好大的臉啊...當真以為朝堂是他沈家開的啊。”
隨風候蹙眉,看著沈吟吟,微微低著頭,恭敬的模樣,倒是自家媳婦和二兒媳一臉張揚強勢。
“來人,送夫人回去。”
候夫認目瞪口呆,然鄭氏則上前道:“公爹,此事確實是大嫂她出言不遜......”
“鄭氏,請你慎言,如今一諾乃是翼王妃,世子夫人乃是翼王妃生母,皇后的親大姐,你有幾個膽子敢指責翼王妃的母親,皇后的姐姐不是?”
鄭氏滿臉震驚,忙跪下道:“公爹,兒媳不敢。”
隨風候看著自家大兒媳,自始至終都不曾求情,想來對她婆母和弟妹積怨甚久吧。
“散了吧,下次在尋事的時候,先掂量掂量自已的斤兩,本候可不想被一些愚蠢之人牽連。”
沈吟吟這次才道:“公爹通亮,一心為國,皇上看在眼中,自然視爹爹為朝堂肱股之臣。”
“嗯。”
隨風候越發覺得沈家的女兒不簡單了,知曉該說什么不該什么。
不多久,世子爺王濤回來了,剛進屋便道:“吟吟,快給我將衣服脫了,真是熱死了。”
今日大喜的日子,可不都是正裝,這一身衣服下來,貴氣的很,然也累人的很。
“前幾日世子爺的任命書一下來,今日前來喝喜酒的人也多了,都夸贊世子爺您將來有大作為呢。”
王濤心中得意,道:“還算他們識相。”
王濤想起他爹說的話,便道:“今日母親和二弟妹又來尋事了?”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這次升遷沒有二弟,二弟妹心中煩悶罷了。”
“哼,二弟不升遷管你什么事?真是吃飽的撐的。”
有這句話,她心中便知足了,旁的無關緊要。
“你上次去看了蕭偃,爺覺得他如何?”
“容貌上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