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掉鏡鬼,林燁來到一樓大廳找了一個正對門的沙發(fā)坐下。
別墅外的一棵老槐樹下,六人看著不遠(yuǎn)處的別墅。
一位青年臉色驟變,看向一旁的中年男子,害怕道:“師父,您給我的那鏡鬼被滅了,對方實力不簡單!”
“慌什么?”
中年男子不好氣的罵了一句,看向旁邊的男子,笑道:“郭兄,你覺得對方實力如何?”
郭年東搖搖頭笑道:“鏡鬼并不難對付,若對方實力真如師侄所說的那么強,對付一只鏡鬼恐怕用不了這么長時間。”
“可……。”
青年還想說什么,卻被中年男子抬手打斷:“閉嘴,我已有定奪?!?
郭年東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笑道:“羅兄,你就是太謹(jǐn)慎了,地榜就該有地榜的氣勢?!?
“我剛打進(jìn)地榜排行第五十,這不是想著謹(jǐn)慎一點嘛。”
羅柏先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同意的點點頭:“郭兄說的在理,我們直接朝大門殺進(jìn)去?!?
“不不不。”
郭年東搖搖頭,輕笑一聲:“你還是不懂,我教你?!?
說罷,郭年東掏出一張符紙低喝一聲:“去?!?
嗖!
符紙直接飛入別墅內(nèi)。
“我們何須親自去,叫那家伙滾出來!”
羅柏先愣了一下,總感覺不妥,但并未阻止,而是想到什么:“郭兄,你前段時間去了一趟昆明怎么突然音信全無了?”
聽見這話,郭年東只覺屁股一緊,記憶再次浮現(xiàn),心中憤怒。
那一刀硬生生砍在屁股上。
那段時間真是痛苦不堪,連飯都不敢多吃,一拉屎就痛。
林燁!
這屁股一刀的仇,我一定報!
誓殺汝!
郭年東暗暗發(fā)誓,隨即看向羅柏先:“羅兄,老哥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羅柏先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下來:“郭兄的事就是我的事,盡管吩咐便是。”
自己剛登地榜,確實需要名聲。
別墅大廳內(nèi)。
一張符紙懸浮在空中,三個金光大字出現(xiàn)。
“滾出來。”
“這么狂!”
林燁狐疑,難道對方是天榜高手?
應(yīng)該不太可能。
天榜高手什么時候這么爛大街了?
對方既然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
林燁單手握緊刀柄,邁步朝大門走去。
“郭兄,對方可能是天榜高手嗎?”
羅柏先還是有些擔(dān)心。
“天榜?”
郭年東自信笑道:“天榜就那么五十人,不是大門派的長老就是小門派的掌門,大部分是門派中人,散道少之又少,哪那么容易遇到?!?
“人出來了。”
四人注視著緩步走出的人影。
林燁也一眼看到老槐樹下的四人。
“還有同伙!”
林燁也不敢大意,隨時準(zhǔn)備喚出五靈。
雙方不足二十米,當(dāng)看清楚對方是誰時,皆是有些意外。
“是你?”
“是你!”
郭年東菊花一緊,心中咒罵。
自己都跑來江都了,怎么還能碰到這煞星。
世界這么小嗎?
林燁咧嘴一笑,心中激動。
好,真是好呀。
上次讓你丫逃了,這次絕對不能!
世界真是小呀。
見到是一個小子,羅柏先當(dāng)場就不虛了,冷笑一聲道:“小子,敢當(dāng)我的道,跪下磕三個響頭,我或許能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