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雞兒都不知,你就敢答應(yīng)?”
林燁無語,這可不是這貨的性格。
能讓他不了解情況就答應(yīng)下來。
唯有一種可能……給得太多。
船在一處村子靠岸。
姜洪彬帶著幾人來到一處住宅前。
只見幾位人影早已經(jīng)等候多時。
“白馬寺的和尚還有道門正一三山符箓的弟子……”
林燁看出幾人跟腳,其中一人還是老熟人。
茅山上一任掌門,孔善勇。
此人在東北與無臉男他們戰(zhàn)斗時并肩作戰(zhàn)過。
實力嘛……
很強!
林燁聽說過此人的事跡,走馬上任不到三天便茅山所有弟子和長老集體撤職。
聽說他被撤職,茅山上到長老下到弟子,無不拍手叫好。
見面林燁,孔善勇不修邊幅的臉上滿色驚訝:“你這魔頭還真能殺穿俄羅斯整個靈異圈逃回來!”
見對方自來熟的模樣,林燁打趣笑道:“別提了,差點被人用巴雷特爆頭。”
姜洪彬打開門,帶著眾人去家里說話。
當(dāng)見到張寶峰時,孔善勇突然沉默。
二人四目相對。
孔善勇欲言又止,隨即說道:“回茅山嗎?”
“不回。”
張寶峰搖搖頭,隨即邁步跟上前面的眾人。
見這場景,林燁倒是來了興趣。
看樣子,張寶峰和茅山正統(tǒng)修士關(guān)系不淺吶。
張寶峰雖是野茅山出道,但會的卻非常多。
哪怕是一些秘術(shù)符箓也知道。
但都不精,屬于是樣樣通,樣樣松。
望著張寶峰的背影,孔善勇臉上一閃而過的失望,隨即看向林燁,嘿嘿笑道:“魔頭,煞氣封心的滋味不好受吧。”
“還行。”
林燁點點頭,自己煞氣封心的狀態(tài)不難看出來。
尤其是孔善勇這種道行不淺的家伙。
“一人血洗兩萬俄羅斯靈異圈同行,還宰了一位教主,說實話,就這戰(zhàn)績,華夏任何一位黑榜高手也未必能做到。”
孔善勇給出最高評價。
“呦呵,這么說你當(dāng)時也在場?”
林燁察覺到端倪,他可記得孔善勇當(dāng)時沒在場才對。
自己血洗兩萬俄羅斯靈異圈同行,又宰了一位教主的事被道協(xié)禁止傳播。
知道的也就在場的那幾位。
當(dāng)然也不排除有人私下說出來,但林燁更相信另外一種可能。
這貨當(dāng)時也在場。
“這……。”
孔善勇笑了笑,意思再明顯不過。
林燁倒不關(guān)心他為何在哪,畢竟這家伙實力就是一個謎。
若執(zhí)意隱藏,自己未必能發(fā)現(xiàn)。
他只關(guān)心一個問題,隨即笑問:“若換做你,能殺出來嗎?”
看著林燁,孔善勇認真起來:“想聽實話嗎?”
林燁回答:“我不想聽假話。”
“能,我肯定能!”
孔善勇眼神微瞇,隨即鄙夷起來:“我要不是傻逼,為啥非要趕著回來,在俄羅斯躲個三五年,等風(fēng)波過了再回來也不遲。”
“嗯……”
林燁頓時無言以對。
隨即邁步走進住宅,不再搭理這貨。
有時候,讓人無語只需要一句話。
他這么說,是不是顯得自己很傻?
眾人在堂屋坐下,姜洪彬這才開口:“這次有勞諸位出手相助,答應(yīng)你們的事我自會兌現(xiàn)諾言。”
孔善勇淡淡一笑:“好說好說,不過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