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年輕漢子大喊著,一把推開被救之人,然而自己卻是被鄒淵鄒潤二人擋住了去路,瞬間,怒意隨風起,猛的躍起,一捎棒便朝著兩兄弟當頭砸下。
“擋我者死!!!”
——咔——
鄒潤一刀直接劈斷了捎棒,朝著手下嘍啰大喝。
“抓住他!”
“喝——啊!”
年輕漢子大喝一聲,不等嘍啰們逼近,而是猛的朝比較好欺負的鄒淵撲了過去。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原本就被敲了一記悶棍的鄒淵連反應都來不及,就已經被這年輕漢子給撲在了地上。
隨后,年輕漢子宛若瘋魔一般,抬起鐵拳就砸向了鄒淵的面門。
——轟——
鄒淵被這一拳差點給直接送走,揮舞著雙手哀嚎出聲。
“救……救……救……”
話其實是說不利索的,因為,那年輕漢子又是一拳砸在了鄒淵的嘴巴上,牙齒都蹦飛了兩顆。
此時,這年輕漢子宛如武松附體,拽著鄒淵的衣領子便是一拳接一拳的砸著。
三拳下去,身下的鄒淵沒了動靜,這時候,鄒潤終于趕了過來,而后狠狠的一刀劈在了年輕漢子的背上。
這一刀效果極為顯著,只是一刀方落,那年輕漢子背后瞬間便被鮮血浸透。
好在是年輕漢子有過警惕,歪了一下身子,不然這一刀或許便能要了他的性命。
不過,饒是如此,年輕漢子都有些吃不住,痛的直咧嘴。
此時也管不了太多了,能跑最好,跑不了便多換幾個。
但終究是被劈了一刀,而對方人又多,不出多久,便已經被嘍啰們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你是何人?”
檢查過鄒淵只是昏死了過去,鄒潤方才得閑過來問起了話。
這事情其實挺操蛋的。
他們好端端的走著,突然就冒出一個愣頭青,突然就給了他叔叔一悶棍,突然就發狂了。
這和誰說理去?
年輕漢子抬眼看了鄒潤一眼,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態度倨傲且頑固。
對于這伙強人,他絲毫沒有想要理會他們的想法。
不過一條命罷了。
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這想法就很光棍,當然,年輕漢子還真就是光棍。
他就看不過恃強凌弱,他就看不過以多欺少,他就看不過打家劫舍。
怎么滴?有種弄死他啊!
“爺爺的大名你不配知曉!”
這話已經是極為囂張了,鄒潤雖然是個好強盜,但也不是面團捏的,臉上怒意方才浮起,便看到一人著急忙慌的推開人群大喊著。
“誤會啊,都是誤會啊!”
“好漢你誤會了啊!”
“不是?你怎滴還沒跑?”
年輕漢子都愣住了,他剛才拼死救出了這人,然而這人卻又給跑了回來。
干嘛?
玩我呢?
我拼了命的救你,你非但不跑還回來送死?
我他娘的圖的什么?
“好漢,你真是誤會了。”
這人連忙解釋起來。
“我本是這附近莊上的賭場老板……”
之后巴拉巴拉一大堆。
待得這人說完,這年輕漢子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感情還真是誤會。
事情是這樣的,這人原本是山下賭場的錢老板。
而得知這鄒淵鄒潤要舉寨搬遷后,錢老板當時就坐不住了。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