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此時臉龐的距離已經不到十公分。
連鼻尖細微的汗毛都清晰可見。
江楓伸手,寵溺地刮了一下皓月那小巧的鼻子。
“那你有空就回來看我好不好?”
“好。”
又刮了一下。
“那我去看你,你不要躲著我好不好?”
“好。”
再一下。
“那我想聽你唱歌的時候,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好。”
……
不知問了多少個好不好,皓月突然不再說話了。
江楓低頭看去,小丫頭的胸一起一伏,鼻息開始變重,終于是累得睡著了。
睡在這里恐怕會著涼吧?
江楓想了想,還是打算把皓月送回她的臥室。
于是,用手扶著皓月的頭,小心側過身子站了起來,然后毫不費力地將皓月橫著抱了起來。
江楓抱過一直在90多斤波動的夏依然,也背過號稱自己不到90斤的晚寧,但司徒皓月的體重似乎比兩人還要更輕一些,估摸著也就80來斤。
走到皓月的房間后,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江楓準備離開。
但左手還未抽離皓月的后腦勺,突然脖子被皓月勾住。
江楓瞬間失去平衡,倒在了皓月的身邊,鼻息可聞。
真是個不省心的小姑娘!
江楓掙扎地爬了起來,給皓月蓋好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想著這一晚的音樂,以及敞開心扉的交流,江楓心中也是無比的幸福。
從認識她到了解她,仿佛過去的十幾年江楓曾與她一起生活過一般。
為什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想著想著,江楓眼皮開始打架,實在有些困得頂不住了。
于是,江楓沉沉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江楓是被口袋里的手機短信音吵醒的。
短信是陳百強發來的,大意是說陳父已經幫忙聯系到了代工廠,這兩天就可以去聊。
但他覺得宜早不宜遲,所以打算今天就和江楓一起坐火車去,趕緊把事情定下來。
又說自己昨天沒回去,在火車站附近住了下來,等江楓忙好手里的事直接去火車站和他碰頭。
江楓略一思忖,覺得自己還是去一趟比較好。
于是,給江爸發去短信說還要留在瓢城和同學玩兩天讓他們不用擔心。
然后,回復陳百強說,中午前在火車站碰頭。
江楓一看時間已經九點多,自己可能是昨天喝醉后睡得多了,所以盡管熬夜到三四點這會兒也是不再犯困。
江楓上樓輕輕敲了敲皓月的房門,卻無人開門。
于是,輕輕推開門,看到床上像個小貓一樣縮成一團的皓月。
她顯然還在熟睡中,薄被滑落在地上。
躡手躡腳走上前,江楓替小丫頭蓋好薄被。
結果小丫頭不老實地一蹬腳,腳丫踹在江楓肚子上。
還挺有力的……
江楓一把握住好看的腳踝,放進薄被里,才起身下樓。
進廚房后,簡單地做了鍋粥,煎了幾個雞蛋。
江楓自己吃了一些,把剩下的粥用鍋蓋蓋好,雞蛋裝盤放在粥鍋邊,然后找了張紙給皓月留了言:
我有急事先走,吉他幫我保管,沒說再見是我不對,一定補償你。
江楓回客房換好衣服后,背上書包,離開了皓月家的別墅。
雨后的初夏非常涼快,空氣似乎也透著一股清香。
江楓心情很好,一邊哼著歌一邊欣賞小區里叢叢的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