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怎的又偷襲?”用刀的家伙見又死了一個(gè),嚇得連忙后退了兩步。
沈醉一抖傘中劍上的血水,冷笑道:“他自己不小心,又怪得了誰?”
使判官筆的一臉不可思議道:“我明明點(diǎn)中了你的穴道,你應(yīng)該行動(dòng)不暢才是,為何還能動(dòng)作那么快?”
“你猜?”
“我猜你姥姥,看家伙。”
使判官筆的人氣的七竅生煙,也知道這沈醉身上,大概有寶甲之類的東西,一對兒判官筆連連刺擊,全都開始對著他的腦袋招呼。
那用刀的人咬了咬牙,還是加入了戰(zhàn)團(tuán)。
沈醉左手的鐵傘一會(huì)兒打開當(dāng)盾牌使,一會(huì)兒合上當(dāng)重兵器砸人,右手的傘中劍使的也是神鬼莫測,一打二之后,很是游刃有余。
三人又打了二十多個(gè)回合,那用刀的人一個(gè)不注意,胳膊又被沈醉的飛針打穿了,嚇得立刻跳出了戰(zhàn)團(tuán)。
“你這人不講武德,老子不跟你打了,后會(huì)無期,你耗子尾汁吧。”
話說完,這人捂著胳膊就跑了。
用判官筆的人見幫手死的死,跑的跑,知道再打下去,自己根本沒勝算,也沒放狠話,冷哼了一聲,三縱兩縱,跳出了廣場,向著山門那邊就跑了。
“陸姑娘,你沒事吧?陸姑娘。。。”
沈醉將人打跑了,見陸紅葉半蹲在地上,雙眼緊閉,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喊了她兩句,陸紅葉也沒有回應(yīng)。
他皺了皺眉,也不知道這姑娘是受傷了還是怎的,抬眼一望方平他們那邊,依舊打的難解難分。
“別念了,別念了,好煩,好煩啊,滾出我的腦袋。。。”陸紅葉此刻又嘀咕了幾句,沈醉終于是聽清楚了。
“腦袋里有聲音,難道是傳音入密?”
沈醉一轉(zhuǎn)頭,看向遠(yuǎn)處的慈苦和尚,果然,這老和尚正對著他們的方向,嘴巴不停的念誦著什么。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
“是《心經(jīng)》,老和尚在做什么?”沈醉作為六扇門捕頭,看個(gè)唇語還是會(huì)的,雖然知道了老和尚在念誦心經(jīng),可也不知道為什么。
“超度亡魂么?那也是對著沈某念誦才是?陸姑娘看著很痛苦,可老和尚功力太高,我也打不過,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半蹲在地上的陸紅葉嘴一張,‘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緊接著又是吐了十幾口血,嚇了沈醉一跳。
“陸姑娘,你怎么樣了?”沈醉此刻也顧不得男女之別了,伸手向著陸紅葉的肩膀按去,想用內(nèi)力查探一下這姑娘到底是怎么了。
可手掌還沒碰到陸紅葉,就被一股勁力彈開了,陸紅葉緊閉的雙眼里,竟然流出兩道血淚來,看起來十分的滲人。
“這。。。倒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陸姑娘的功法問題?”
沈醉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又看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陸紅葉剛才吐到地上的一灘鮮血,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入了青石板間的縫隙里,消失不見,就好像地上從來就沒有血液一樣。
他還以為自己眼睛出問題了,晃了晃打著的鐵傘,讓陽光照在那個(gè)地方,的確是血液消失了。
“憑的古怪。”
沈醉此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抬眼再次看向方平那邊,希望他趕緊打完了過來,看看這姑娘到底是怎么了。
卻說方平那邊,他一打三,雖然依舊沒落入下風(fēng),可也沒占到便宜。
此時(shí)他們四個(gè),已經(jīng)打了百多個(gè)回合,期間方平逮住了好幾個(gè)機(jī)會(huì),能將秦忠或者秦勇給打死,可都被秦烈給救了回去。
方平還是低估了一流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