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見她似乎又記起自己了,連忙開口道:“是我,前輩,不是,大宮主,常夕姑娘,還請高抬貴手,把內力撤了吧。”
“抬手?我抬不了啊。”年輕版的常夕一臉的無辜道。
“不是,常夕姑娘,你先前不是答應要放過我的么?”
“哎呀,本姑娘自然是一諾千金,現在是真的放不開手了”常夕轉了轉眼珠道,“我這功法,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把功力傳給別人,要不然就會衰老而死。今日本該是我妹妹過來接受我的功力的,誰叫你這時候突然出現在這里的,剛才咱們的內息已經混在一起,傳功已經開始啦。”
傳功?不就是灌頂么,我記得在青羊書院的時候,聽錢老說起過,有個南海慈航劍派的有傳功秘法,沒想到這里也有,這好事兒終于輪到我頭上了。
“那個,常夕姑娘,這傳功,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常夕搖了搖腦袋道:“我不道啊,我和妹妹練得是同一種功法,上次給她傳功的時候,還把她的雙腿給弄癱瘓了,咱們的功法還不一樣,誰知道是什么后果。”
“啊。。。我靠,你快停下。”
“都說了停不了了。”
方平那是氣的咬牙切齒,很想揍她一頓,但雙手被她抓住,那是絲毫都動不了,而且就算是雙手能動,他也打不過人家。
他此刻,只感覺四肢百骸都是那霸道的內力在沖來沖去的,雖然比起剛才柔和了不少,但依舊疼得他痛不欲生。
“疼疼疼疼疼。。。呀呀呀呀呀。。。”
過了一會兒之后,方平的身體之中,好似有無數的電流涌過,牙齒開始不停的打顫,話都說不利索了。
常夕本來看起來二十五六歲,這傳了一會兒功,好像又年輕了兩歲,臉上顯得更加的俏皮,對著方平一陣碎碎念:“你可別死了啊,我答應妹妹要放你走的,不過你死了也不能怪我,誰叫你自己跑進這天上的扶搖宮來的,對了,你方才是不是冒犯我師父的遺體了,算了,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咦,你怎的翻白眼了。。。”
方平此刻不僅翻白眼了,還在口吐白沫,無數的白色小人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最后白色小人都跑了,眼前一黑,頓時沒了知覺。
“喂喂。。。你不會真的死了吧?不過沒事,咱們扶搖宮別的沒有,就是風水寶地多,我會給你找一塊好地方的。。。”
。。。。。。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這是死了么?”
也不知過了多久,方平又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感覺自己好似是躺在一張床上,周圍是竹子搭建的房屋。
他直瞪瞪的睜著雙眼,盯著屋頂的竹子看了半天,良久才回過神來。
“這里應該是常夕常儀住的那些竹屋,我沒死啊,對了,我記得常夕好像給我傳功來著。。。”
方平此時的身體還是一陣酸痛,費了好半天的勁兒,這才從竹床上坐了起來,剛用手掌拍了拍腦門,想讓自己清醒一下,就發現了一件讓他無比震驚的事情。
“啊。。。我的手,我的胳膊,我的皮膚怎么變白了?”
他不僅發現自己的皮膚變白了不少,而且喊了一聲,嗓子里發出的聲音,也是一陣尖細的嗓音。
“這常夕傳的什么功,不會把我弄成女人了吧?”方平一陣驚慌失措,連忙摸了摸,這才松了口氣,“好險,還在。”
他試著運了一下內勁,立刻便有一股子霸道的勁力涌入了胳膊。
方平愣了一下,伸手虛拍了一掌,‘啪’的一聲,桌子上的一個茶壺便被他打出去的掌力給拍碎了。
“嘶,好疼。”他胳膊的經脈一陣疼痛,但還是一陣興奮,嘀咕道,“哥們兒這是因禍得福,變成一流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