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是方平?”白云山的中年人此時又不確定起來。
“不是。”方平翻了翻白眼,就在他以為要蒙混過關的時候,那邊兒的年輕人又開了口。
“師父,別聽他狡辯,這畫像是三個月多之前的,算算日子,他的頭發(fā)正好長到現(xiàn)在這么長。”
“呃。。。年輕人腦子轉的就是快啊。”方平見那中年人已經(jīng)在抄家伙了,下意識伸手一摸背后,“我棍子呢?”
他這次出來還食盒,也沒想著會打架,棍子留在屋子里了。
中年人手持長劍,一陣冷笑道:“好個奸猾的小子,差點兒被你給蒙混過去,我且問你,你是不是殺過四個我白云山的弟子?”
方平見這家伙是鐵了心要找麻煩,索性也不裝了,搖頭晃腦道:“你可別冤枉人啊,的確是有兩個穿白衣服的曾經(jīng)要搶我的東西,被我給打死了,哪里來的四個?”
“你放屁,明明就是四個。”
“你才放屁,就兩個。”
“四個。”
“兩個。”
“哇呀呀呀。。。”白云山的中年人一陣暴跳如雷,提著長劍就刺了過來,“好你個方平,還我弟子命來。”
方平見他的長劍上,包裹著淡淡的白色光暈,立刻就意識到,這家伙是個一流高手,手里沒有棍子遮架,連忙躲避。
‘噌噌噌’的幾劍下去,方平一陣上躥下跳,倒是沒被他給刺到,但周圍的地面上,被他的劍氣已經(jīng)劃出了幾道裂痕。
“靠,真難纏。”
方平眼珠子往周圍一瞧,見院門口處有兩個石燈臺,剛想抄起一個砸人,身后卻響起了常夕的聲音。
“三宮主,跟人打架呢,喏,接著你的棍子。”
他們在院門外一陣折騰,雖然動靜不是特別大,但以常夕的耳力,自然早就聽到了。
方平見常夕已經(jīng)將棍子扔了過來,連忙后退兩步,將寒鐵棍子接在手里。
“吃你方爺爺一棍。”
他一聲呼喝,這次終于不用躲了,一棍子敲在中年人的長劍上。
‘當’的一聲,中年人連人帶劍,被他掃出去好幾步遠,不過這人畢竟是個一流高手,有罡氣護體,也沒有受什么傷。
“好小子,有把子力氣,難怪能傷了我白云山的弟子,看劍。”
中年人‘刷刷刷’的幾劍,那是越舞越快,方平也沒怕他,一條棍子舞的風雨不透,跟他打在一起。
這中年人顯然也是經(jīng)驗老道,很快就不再跟方平硬碰硬,仗著身法圍著方平轉來轉去,抽冷子就刺上幾劍。
“轉你妹啊,波浪濤濤。”
方平被他晃的腦仁疼,開始用起了風波棍。
自從他被常夕傳了些功力之后,雖然沒留下多少,但內(nèi)勁也增長了一截,此刻只用了幾式風波棍,棍勢就疊起來不少。
“我波浪滔滔,我再波浪滔滔。”
很快,方平周圍就凝聚了不小的勁力,那中年人的長劍再刺過來,立刻就會被他的勁力給帶歪,失了準頭。
院子門口處,常夕也將常儀給推了出來,姐妹兩個站在那里看熱鬧。
“對,三宮主,就是這么打,他馬上就不行啦,敲他腦袋,哎呀,你戳他屁股作甚?”
常夕一陣大呼小叫的,把那邊兒白云山那個掠陣的年輕人給氣的不輕。
他手中長劍一指常夕道:“哪里來的小丫頭片子,給我閉。。。”
話還沒說完,就被常夕凌空一掌給打斷了。
他們之間隔著兩丈來遠呢,那年輕人就被狂暴的掌風給打飛了出去,一個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摔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口血來,那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