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魚點了點頭:“李青羊和我小姨打賭,若是我小姨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他跳一曲胡笳十八拍,他就娶我小姨。”
“你小姨還真跳了啊。”方平看著那冊子,心說沒想到李老頭兒還有這么不著調的時候。
“的確是跳了,不過后來我小姨跳舞的事情,被一個有名的畫師給畫了進去,而且傳的到處都是。”
“啊。。。后來呢。”
“后來我小姨自然是很生氣,李青羊就讓人把這冊子給禁了,通通焚毀。”
“我是問打賭。”
“李青羊不認,讓我小姨捅他幾劍。”
“那捅了沒有?”
“自然是捅了,不過沒捅死。”
方平心說好家伙,還有這事兒呢,等有機會再見到李青羊,他高低得好好問問。
“若是這樣,那這冊子的確算是你的。”
姜魚點點頭,突然指著茶水道:“茶涼了,你可以走了。”
“呃。。。你說話,挺有意思的,不過你為何要跟我說這前塵往事?”
“沒有為什么,就是看你長得像個人,隨口說說。”
“我特么。。。”方平捏著拳頭,又想揍她了,“什么叫我長得像個人?”
姜魚道:“我有些臉盲。”
“你臉盲?那當初你拿著一張畫像是怎么認出我的?”
“看個頭啊,而且在我眼中,你長得跟我宗門附近的猩猩差不多,特別好認。”
“我。。。你是不是慈航劍派的?”
“對。”
“南海有猩猩?”
“有啊。”
“告辭。”
“好。”
方平怕再跟她說下去,能把自己給氣死,反正白得了一塊玉佩,也算賺了,不想跟她再有任何瓜葛。
等他氣沖沖的回到天醫醫館的時候,天色忽然變的昏暗起來,緊接著就刮起了冷颼颼的白毛風,然后不知道哪里飄過來陣陣的陰云,片片雪花從天上掉了下來。
“俗話說瑞雪兆豐年,希望是個好兆頭吧。”
直到傍晚,天色昏暗的可怕,雪越下越大,常夕常儀還沒有回來。
方平自己一個人做飯吃了,閑的發慌,看著滿院子的雪,無聊的堆了個雪人,然后回屋練功去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過后,他正練著功,就聽到外頭有動靜,而且夾雜著女子‘咯咯’的笑聲,應該是兩姐妹回來了。
他剛一出門,迎頭就被一個大雪球砸個正著,扭頭一瞧,卻是自己堆得雪人腦袋沒有了。
“打雪仗就打雪仗,干嘛毀了我的雪人?”
常夕叉著腰道:“什么你的雪人?”
“地上那個啊。”
“堆得太丑了,一點兒都不圓潤,看本宮主給你弄一個。”說著話,常夕雙手晃來晃去的,無數的白雪被她攏住,化作一個比她個頭還大的雪球舉在了頭頂,“放哪個位置好。”
就在這時候,地上的白雪上,突然劃出了一道白線,從常夕腳下跑了過去。
常儀一揮手,掀起無數雪花,看清楚那東西之后,連忙道:“姐姐,有老鼠。”
“哪兒呢,哪兒呢?”
“就在你腳下。”
常夕低頭一瞧,果然有一只老鼠在她附近,都要快爬到她腳面上了,嚇得一陣手舞足蹈,頭頂上的大雪球‘噗’的掉下來,把她自己給埋了進去,只露出她那一臉茫然的腦袋。
方平拍著巴掌,嘴里嘖嘖道:“大宮主堆雪人的技藝果然與眾不同,你還別說,你這個雪人可比我那個好看多了。”
常夕晃了一下腦袋,將頭上的雪花搖掉,嘻嘻笑道:“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