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這手是自己抬起來的,還是仙人附體了?”蘇小夔見他手臂突然抬起來了,連忙好奇問道。
方平輕咳了一聲,悶著嗓子道:“咳咳,應(yīng)該是仙人附體了。”
“那你還說你不會仙人指路,我再試試。”
蘇小夔好似是玩兒上癮了,將荷包一下下的往方平胳膊上拍,然后方平的胳膊就一下下的不斷抬起。
方平一陣無語,伸手搶過了荷包,手指一捏,輕飄飄的,感覺里頭根本沒有東西似的。
“這里頭是什么?”
蘇小夔神秘兮兮的一陣比劃,讓他不要大聲說話,隨即張了張嘴,比了幾個口型。
方平雖然不會唇語,但看她說了幾遍,也總算是看出來了。
他打開荷包瞧了瞧,果然,里頭是一縷頭發(fā),準(zhǔn)確的說,這是去曲長安那丫頭的頭發(fā)。
他此時又想起陸玲瓏曾說起過的話語,心說難道曲長安真的是秦皇后人不成?一縷頭發(fā)竟然真的有這神奇的效果?
怪不得小夔這家伙不敢大聲言語,估計是怕別人聽了去,會去找曲長安的麻煩。
他們所在的這座大山,巍峨高聳,有好幾個山頭,占地也有個十幾里,若無確切線索,想找個東西,那是十分困難。
方平把荷包往自己胳膊上一拍,左手又驀然抬了起來,指向了這大山的其中一個方位。
不過這里山高林密,他也不知道到底指的是哪里,只能一邊兒走,一邊兒不停的抬胳膊修正方向。
眾人走了足有半個時辰,穿過一片草木之后,前方驀然出現(xiàn)了一道石壁。
這石壁看著很是平整,不像是天然形成,而是由人后天打磨的。
方平又用荷包在手臂上拍了兩下,左胳膊徑直指向了這石壁。
“看來就是這里了。”
“兄長,你。。。你沒事吧?”陸紅葉看他這怪模怪樣的一直抬胳膊,早就滿肚子疑問,但見他和蘇小夔都是神秘兮兮的,也不好詢問根由,只能關(guān)心的問道。
“我沒事,我這胳膊是被高人開過光的,會仙人指路,能找到寶貝,不用擔(dān)心。”方平一陣胡扯道。
“呃,兄長說是那就是吧。”陸紅葉肯定是不信,但也沒再多問。
此時方平已經(jīng)湊到那石壁處,檢查了一會兒,又用手里的寒鐵棍子在上頭敲了幾下,可從回音也判斷不出來后頭是不是空的。
他瞧了瞧東張西望的蘇小夔,招了招手道:“你這丫頭瞎看個什么勁兒啊,袁老道讓你來,估計就是讓你破解機(jī)關(guān)的,過來看看。”
蘇小夔癟嘴道:“老大你著什么急啊,我這不是在看風(fēng)水么。”
說著話,她也湊到了石壁處,上上下下的仔細(xì)打量了一番。
眾人只見她右手抬起,輕輕一晃,手腕處的衣服里就是一陣‘咔嚓咔嚓’的作響,隨即一堆黑色的金屬碎片便形成了一只金屬手套,附著在了手上。
方平見她用戴了手套的右手不停的在石壁上亂晃了半天,卻只是把上頭的灰塵和青苔掃了下去,那是一陣無語。
“你這手套有什么用?”
蘇小夔想了想,很是自然的說道:“沒用啊,怕臟了手就戴上唄,手套嘛,不就是做這個的么?”
“呃,你說的好有道理,不過你若是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我可要揍你了啊。”
蘇小夔一拍胸脯道:“老大你也太小瞧我了,不過是一些機(jī)關(guān)而已,哪里能難得住我?這石壁雖是有人打磨,但也是個障眼法而已,上下左右連個縫隙都沒有,說明根本打不開。”
“打不開,難道是找錯地方了?”方平納悶道。
蘇小夔晃了晃腦袋道:“沒找錯地方,我剛才已經(jīng)看過這里的風(fēng)水了,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