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傻鵬力氣再大,這會兒卻是雙拳難敵四手,被那些家丁按到了地上。
其中幾個剛剛被打的家丁還不解氣,暗地里又多踹了他兩腳。
“行了,傻鵬你這家伙來鬧什么鬧!”
此時,一席紅喜服的任世昌從正廳中走了出來,細長的眼睛瞇到了一起,擺出了一副憤怒的表情。
“今天我大喜,你要找阿陽就回去找,來我這發什么瘋!”
“二狗說………”
“二狗說看見你們………”
“把阿陽抓走咯………”
“俺……俺………”
傻鵬話還沒說完又被再次打斷。
“二狗說啥你都信,我還說阿陽已經死了呢!”
任世昌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對面的傻鵬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渾身突然爆發出一陣淡得有些看不清的藍白色靈力,瞬間將按著他的那幾個家丁給震飛了出去。
但很快又是一個群家丁撲了上來,瞬間又將他給控制了下來。
這一幕根本逃不過蘇晟的眼睛,他的目光緩緩望向一旁的老黃,真想要問些什么,最后卻也沒問出口。
“先把他押入地牢,別掃了我的雅興。”
大廳前的任世昌才大喊著下達了命令,僅僅是一轉頭的功夫又換了副面孔,笑吟吟的看向席間的眾人。
“鄉親們,真是不好意思啊,掃了大家興致咯,別擔心,咱們這就開席。”
說罷,陳任世昌擺了擺手,示意家丁們開始開席,就好像剛剛的一切就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罷了。
“老黃,這村長家怎么還有地牢?難不成他們家還是衙門?”
這會兒的老黃臉色也終于恢復了過來,一邊大口的啃著難得的肉塊,一邊給自己灌了幾口酒水。
聽聞蘇晟這么一問,他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艱難的將肉塊就著酒咽了下去,這才出言道。
“俺們這種小村子哪有什么衙門,村長在這就跟土皇帝似的,只不過行使了個衙門的權利罷了。”
“村民們能愿意?”
“不愿意有啥辦法,難不成還敢招惹他們任家?”
說完這話,老黃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一般,連忙呸了幾聲。
“哎呀,俺喝迷糊了,胡說的,小兄弟你別見怪。”
眼見老黃這個樣子,蘇晟也不再追問下去了,只是安靜的吃著酒席,但他的眼神卻是沒有從任世昌身上移開。
酒過三巡,任世昌的臉上也染上了一抹紅暈,而他的敬酒也終于來到了蘇晟他們這一桌。
任世昌剛一來到,這一桌子的村民連忙匆匆站起身來,舉起了杯子,看眾人這般模樣,似乎少了幾分恭敬,臉上的恐懼倒是濃重了些許。
“老黃啊,你們吃好喝好啊。”
“恭喜,恭喜………”
“任少爺恭喜您啦………”
老黃也是不敢怠慢,連忙舉起酒杯,微微躬身問答著。
“咋今天不見任老爺呢。”
此話一出,任世昌的眼中先是一慌,而后又是染上了一抹怒意,但他表面上還是笑吟吟的說道。
“家父到鎮子里辦事去了,還請大家勿怪啊,小子替家父敬大家一杯。”
說罷,任世昌也是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一切都落在了蘇晟的眼中,卻竟是虛假。
任世昌的話,蘇晟可是一句都不信,哪有自己的兒子結婚,老子卻不出現的,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但蘇晟表面上卻也沒有表露出來,只是跟在大家一起敬著酒。
這會兒,任世昌的目光也來到了蘇晟的身上。
“老黃,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