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夏的話音落下,鬼幕里的場景在也馬稷的眼中緩緩的消失著,只剩下徐春夏那嘲諷的聲音似乎還在盤旋著。
然而,徹底將馬稷隔絕在鬼幕之外后,鬼幕里的徐春夏卻是猛的噴出一口鮮血,將面前的一小片金色盡數染紅。
可即使如此,徐春夏卻也是沒有絲毫在意,只是用她那銀白色的寬袖在嘴上一抹,再次開口自言自語道。
“既然馬老頭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鬼幕也已經落下了………”
“那個東西就必須現在就要完成了………”
這低沉的話音剛落下,徐春夏卻是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細細的感受著什么似的。
不過,也只是片刻的功夫,她便再次睜開了眼睛,嘴里還喃喃道。
“六只蟲子罷了!”
“那就交給你們吧!”
說罷,徐春夏雙手手腕上的兩道鬼紋突然亮起,又瞬間化作了三道鬼影。
只見那兩道鬼影剛一出現,便又立刻消失在了原地,就仿佛已經清楚了自己的目標一般。
做完這一切,徐春夏再次猛的咳出一口鮮血后,便緩步離開了這里,消失在了鳳凰山的深處。
………
這鬼幕才剛剛落下,還留在后山邊緣內的黃三喜這邊,卻是異變突起。
只見,他還仍舊全力催動著掩藏陣法,可那代表著這孤妖結界的黑色光柱卻是十分突兀的消失不見了。
就在黃三喜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道高大赤裸的且禿頂的身影,卻是踩著那金色的落葉,緩緩出現在了這森林之中。
那高大的人影長著一副鴨嘴,眼睛不大,眼尾高高翹起,瞳孔卻是猶如青蛙般的豎瞳,他的全身被一種淺綠色的皮膚所覆蓋,看起來就猶如兩棲動物一般滑嘰嘰的。
此刻,那一張鴨嘴輕輕扇動著,卻發出一些口音奇怪的夏國語言。
“主人,要你死………”
見狀,黃三喜沒有絲毫退縮,反倒是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河童?”
雖然黃三喜表面上依舊是在嘲諷著對面的河童,但心中卻也是明白了過來。
“既然結界消失,作為陣靈的妖族河童也出現了………”
“那也就是說明,俺們已經不在暗處了………”
“最壞的可能性就是………”
“俺們已經暴露了!”
想到這,黃三喜也是將自己的表情收斂了起來,心里正想著速戰速決,趕緊去支援蘇晟他們。
可也就在這同一時刻,對面那河童卻是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那聲音才剛剛落下,黃三喜這才發現,四周的場景卻是突然變化成了一副水潭的模樣。
黃三喜一時不慎,腳下突然一空,整個人已然落入水潭之中,但他卻沒有絲毫驚慌,目光依舊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河童。
“天地?”
“至少是八階的妖族!”
………
對于這突然間落下的鬼幕,蘇晟幾人雖然有些不解,但卻是沒有絲毫停下腳步,依舊往鳳凰山的主峰飛奔而去。
原本還算是太陽當空一片白晝的環境,此時在這些參天大樹和鬼幕的共同作用下,竟開始逐漸變得有些昏暗了起來。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落在隊伍最后方的姜成明才剛剛停下,正想提醒一番眾人。
零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