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閣外,熱鬧非凡的人群伴隨著一陣幽古的鐘聲漸漸安靜,余音繞梁的鐘聲響遍整個瀚藍城。
悠長的古鐘聲在湖面上形成一道道波紋,在月光與昏暗的燈光照耀下,鱗光閃閃。
湖面正中心島嶼上的舞臺,一名衣著華貴的女子出現(xiàn),贏得在場所有人的歡呼。
女子在舞臺前方正式宣告花魁選舉的到來。
“吉時已到,有請參賽選手入場!”
舞臺最先出現(xiàn)的女子正是當今瀚藍城唯一的王女,舉止優(yōu)雅,善待人民的她頗受群眾一致歡迎,同樣這也是她第六次主持花魁選舉,前四次則是都由她的母親主持,所以對于她的出現(xiàn)人們并不意外。
春香閣外,人聲鼎沸。之前的鬧劇并沒有打消他們的熱情,花魁的選舉如期到來。
與外界的激動和期待不同,屋內(nèi)可算是驚慌與悲哀。她們大多都只顧著圍觀莉莉與白瀾之間的恩怨,全然忘記了選舉的即將開始。
“啊??!怎么會這樣~”
春香閣閨房內(nèi)一片哀嚎。
在屋內(nèi)女孩們慌里慌張地做著最后的彌補打扮時,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她們很多人的服裝都被人做了手腳,而因為希兒與莉莉的耽誤,她們并沒有察覺。同時,因為選舉已經(jīng)開始,她們也沒有了補救機會,對此希兒無奈的攤開手,并不打算說什么。
雖說這一切的因果似乎像是她導致,但這也不能怨她,只能說這些女孩們還是太年輕很容易被外界所影響,再被他人陷害,只能自己認命嘍。
又不是她的錯,她可不管。如月打個哈欠,順勢打算偷偷逃跑,但被最初為希兒開門的紅衣女子攔住,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請求如月留下并總管大局,兩只手死死抓著她,任由如月如何驅(qū)趕也不曾松開。
“老板,這件事還得由您自己決裁,您不能再向以前那樣當甩手掌柜了!”
聽到紅衣女子的話,所有女孩們極為震驚,其中也包括白瀾的同僚。在她們的猜測中,如月大概率只是一個很高身份甚至可能是老板朋友的貴賓,從來沒想到過她的身份就是她們的最高上司!
“她竟是我們老板的老板,啊?”
“我早該猜到的”
“……”
那些已經(jīng)準備好的女孩們小聲議論著,不過話題很快結(jié)束,因為她們即將就要登場了。
希兒同樣對紅衣女子吐露出的如月身份感到震驚,但更多的是不滿,譏諷道。
“喲,沒想到你還是個老板呢,難怪你還能來后臺,隱藏的真好呢。不過就算我知道了又怎樣,反正我打不過你”,希兒對如月打趣著,對此事實似乎并不高興。
如月略顯尷尬,本來就被莉莉?惹惱了不少,如今又讓希兒生氣了。她清楚對她老說完全就是后院著火,為了防止希兒以后真不理她了,趕忙向希兒解釋道,
“我只是她一個人的老板,這家店我可管不了,希兒妹妹你可別誤會”
女子接著如月的話,毫無顧慮地戳穿她,繼續(xù)為希兒進行“進一步”解釋,
“希兒姑娘,我屬于這家店,并且我絕對忠誠于老板,對我來說,老板的話即是命令。所以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家店完全歸于老板所管”
希兒用以懷疑外加兇狠的眼光看向被下屬戳穿的如月,其他因為看熱鬧沒有分寸而導致沒準備只能放棄的姑娘們聽到紅衣女子的話,皆用著期待的眼光看著如月,祈求得到如月的相助。
于是,在眾人各懷目的,情緒各樣的注視下,如月就好像一只被堵在墻角的兔子,毫無反抗之力,瑟瑟發(fā)抖。在眾人的不斷壓力下,如月只得下達命令,
“花魁選舉按規(guī)定如期進行,至于那些沒做好準備的立即放棄參加比賽,別給春香閣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