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旅店收容了白諾和楓這兩個監管對象,使得今日旅館內格外的安靜。然而,突然間!“轟”一聲巨響伴隨著“嘭”的一聲悶響從旅館二樓傳出。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樓下正在忙碌的掌柜心頭一緊:“不好!出事了!”他不敢有絲毫耽擱,心急火燎地朝著聲源處狂奔而去。
等掌柜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現場時,眼前的一幕讓他目瞪口呆——只見兩名如花似玉、容貌姣好的少女正扭打成一團,在地上滾來滾去,場面異常激烈,完全沒有半點淑女的風范。
此時此刻,雙方互不相讓,戰況膠著。一會兒是希兒稍占上風,將白諾壓在身下;一會兒又是白諾奮起反擊,把希兒掀翻在地。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別看這只是兩個小姑娘之間的爭斗,但她們出手之狠辣卻令人咋舌。每一招一式都帶著凌厲的勁風,擊打在對方身上發出砰砰的聲響,甚至連堅硬的地面也因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沖擊力而微微顫抖起來。
周圍房間的住客們聽到這般響動,紛紛好奇地打開房門張望。當他們看到這場驚心動魄的打斗后,一個個都被嚇得臉色蒼白,有的人甚至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只能戰戰兢兢地躲在門背后,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局勢。
原本完整鋪陳于地面之上的木板此刻已分裂成兩部分,這顯然就是白諾房間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無疑了。
看其模樣,仿佛曾遭受到某種難以想象的巨大力量沖擊一般,如今已然轟然倒地,而那陣嘈雜之聲想必也是源于此處。然而,正在激戰中的兩位少女對掌柜的出現渾然不覺,亦或說她們根本就選擇了視若無睹。
“希兒姐,請您先聽我解釋好嗎?事實絕非如你所想的那樣啊!”
“少廢話!做都做了還不承認,我只相信自己親眼所見!”
“希兒姐……!”
在這場激烈的爭斗中,希兒可謂攻勢凌厲、毫不留情,相比之下,白諾則唯有疲于應對,憑借著偶爾抓住的一絲空隙才能展開反攻。
在外人看來,希兒每一招一式皆蘊含殺機,而白諾卻始終處于防御狀態,明明有許多次機會可以還手,但她都主動放棄了,如此一來,反倒令自身陷入愈發艱難的境地。就連旁觀的住客們也能清楚地看見,白諾用于防守的手臂上已經布滿了一塊塊黑斑。
眼看著那楚楚可憐、嬌柔無助的少女正遭受著希兒無情的欺凌和虐待,在場的眾多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望。然而,面對如此場景,竟無一人膽敢挺身而出,上前阻止這殘忍的行為;他們僅僅只能默默地站在遠處,眼巴巴地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甚至連一句言辭上的勸阻之語都不敢發出,仿佛生怕引火燒身一般,全都選擇了置身事外、冷眼旁觀。
希兒見狀,嘴角微微上揚,輕哼一聲。對于周圍這些人的冷漠態度,她其實早已司空見慣,根本不會感到絲毫驚訝。畢竟,別人異樣的目光對她來說也并非初次經歷。于是乎,她完全無視了眾人,繼續專注于對白諾展開一場特殊的“治療”。
不錯,正是治療。實際上,如果希兒真心想要殺掉白諾,又怎會連最基本的武器都棄而不用呢?要知道,赤手空拳搏斗可絕非她的風格!更何況,從兒時起直至今日,她所積累下來的戰斗經驗幾乎全都是憑借手中那把鋒利無比的鐮刀去斬殺崩壞獸來獲取的。
可以說,鐮刀已然成為了她賴以生存及克敵制勝的法寶。一旦失去了這件得心應手的兵器,那么她自身的實力必將受到極大影響,大幅削弱。
無獨有偶,兵器是否稱手對于戰斗結果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的因素之一。就在希兒因白希兒的離去而情緒低落之時,由于某種未知緣由,她竟然無法像往常一樣召喚出自己慣用的那雙生鐮刀!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