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兔!孤派汝前往那個世界泡,本意是希望讓汝把這些小姑娘請到休伯利安上來。結(jié)果,汝竟然如此大張旗鼓地將她們打暈后五花大綁地帶了回來!好歹是西琳特別邀請的貴客,汝此做法,豈不顯得我們休伯利安很沒禮術?!”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和不滿。
“哎呀呀,我這不也是為了觀星大人您的計劃著想嘛!您不了解那幾位姑娘的戒心有多重,我只不過稍稍和她們開了個玩笑,她們的刀子可就已經(jīng)橫在我的脖頸之上了。若只是依靠耍嘴皮子,怕是您親自上都不一定能請她們過來。”布朗尼一臉委屈地解釋道。
“而且,那個世界泡不知為何一直處于自我毀滅的邊緣,每時每刻都面臨著崩潰的風險。若是再耽擱片刻,恐怕連我自己都難以脫身了。在這種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我才出此下策啊!哎~觀星大人吶,我已經(jīng)竭盡全力了,事成之后卻還要遭受您的責備,實在是令人痛心疾首啊!”布朗尼越說越覺得自己冤枉。
此時,在艦橋處交談的兩人正是先前襲擊希兒等人的始作俑者——布朗尼,而站在她身旁的女子則手持羽扇,身著一襲古色古香的長衫,宛如舊時的儒生,此人便是指使布朗尼綁架希兒等人的幕后之人——觀星。
觀星聽過布朗尼給出的解釋后,手中的羽扇輕輕揮動,如同一只煽動的鳥翼,她那櫻桃小嘴輕啟,緩緩地說道:“油嘴滑舌。若非汝不聽從孤的建議,在兩位希兒相見之前便將她接走,事情又豈會變得如此艱難,也不至于冒著隨時沉沒的風險逃離。不過,念在汝這次并未搞砸的份上,孤便不再追究你的責任了,切記,不可再有下次。”
“嘿嘿,多謝觀星大人您的寬宏大量。既然已經(jīng)沒事了,那我就先行告退啦,拜拜~”布朗尼嬉笑著回應著觀星,那副模樣全然沒有半點認錯的樣子。
正當布朗尼轉(zhuǎn)身準備離去之時,觀星突然開口叫住了她。只見觀星柳眉微蹙,美眸之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輕聲說道:“布朗尼,近日之內(nèi)暫且留在休伯利安吧。據(jù)孤所知,公司之人不久前曾到訪過你的家鄉(xiāng)所在的世界泡,他們的目標極有可能便是你。”
聽到這條消息,布朗尼如遭雷擊般靜止不動,身體微微顫抖著,雙眸中閃爍著恐懼與不安。她拳頭握得更緊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抑制住內(nèi)心的恐慌。過了片刻,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地問道:“德麗莎和娜塔莎……她們沒有受到影響吧?”
觀星輕輕嘆息一聲,依舊揮動手中的羽扇,扇面上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她沉默片刻后,再次開口道:“具體的情況我也并不清楚。不過,依據(jù)我的推演判斷,她們大概率只是被公司的人盤問了一番,并沒有遭受太多的為難。這也是我選擇將此事告知于你的緣由。”
布朗尼的眉頭緊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狐疑。她緊盯著觀星,追問道:“倘若她們真的遭遇不測,你是否會對我有所隱瞞?”
觀星自然明白布朗尼心中所期望的答案。然而,在這一刻,盡管她的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shù)種巧妙的回答方式,但當她真正要開口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說出那些言不由衷的話語。最終,她選擇了坦誠相對,
“駭兔啊,你心中既然早已有了解答,又何必再來問我呢。即便我真的想要隱瞞些什么,又能夠欺騙得了你多久呢?又能夠阻攔得了你多久呢?我終究只不過是一名謀士罷了,最終該如何抉擇還是取決于你自己啊。”
沉默良久之后,布朗尼才勉強撐起了一抹笑容,裝作若無其事地擺了擺手,留下了一句:“好吧,那就聽你的吧,這幾日我會留下來的,但應該也不會待得太久。”
隨著艦門緩緩關閉,艦橋上便只剩下觀星一人了,一切都恢復成了往日的模樣。她關閉掉了所有的燈光,量子之海那浩瀚無垠的星空便在這里一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