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希兒走出大門后不久,
從異樣的悲傷情緒中恢復正常的守城將領站在城墻上方,看著兩位少女遠去的身影,撓著頭很是疑惑。在和身旁的助手尷尬地對視一眼,他們決定對于剛剛發生的情景閉口不談。
“將軍,需要派人去把她們抓回來嗎?”副手站在守城將領身后請示道。
守城將領看著漸行漸遠的兩道身影,輕捶一下手邊的城墻磚塊,隨后轉身對副手說道:
“不必了,讓她們走吧。”
“可是”
“那個小姑娘的手段有些詭異,在沒探究清楚前,作為將領,我不能讓我的士兵冒險。”
副手仍有些遲疑,又問將軍:“可,萬一這兩個小姑娘確實有問題,惹了大事可就麻煩了。”
“我下的命令,后果自然我一個人承擔。”說完,將軍大手一揮,離開了這里。
見將軍如此決斷,副手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看著將軍離開的背影,他喃喃著說:
“將軍這是真的把她們看作自己的小女兒了,哎~,恐怕城主這次會借機對他發難了。”
清晨,接到舉報,一大批城主的官兵將旅店包圍,住在旅店內的顧客見如此大的陣仗,不敢多說怨言,任由這群仗勢欺人的官兵對他們的房間搜查。他們的目標正是流浪者希兒,但她早已趁著夜色逃離,這群人自然無功而返。
守城軍中存在著親近城主的人,很快守城將領放走希兒她們的消息不脛而走,傳到城主耳中。于是,城主帶著大批人前往城門向守城將領發難。
“李將軍,我今早宵禁剛結束便聽到有人舉報重大通緝犯昨夜在她的旅店中歇息。你說奇怪不奇怪,明明這之間都是宵禁時間,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有任何人逃離城市,可為何我卻找不到那名通緝犯了呢。”
守城將領并未理會城主的話,果斷回絕一句:“不知道”
城主譏笑地看了守城將領一眼,陰陽怪氣道:“李將軍,可我怎么聽手下說昨晚您下令打開城門放走了兩個小姑娘。李將軍,您能否為本城主解釋一下。”
守城將領自知理虧,并沒有再開口。但此時的他心中仍抱有一絲僥幸,認為不過是兩個小姑娘而已,犯不上什么大事。
“也許,李將軍并不知道的是,您昨晚放走的兩個小姑娘中的一人可是女帝明令通緝的犯人!”城主指著守城將領說道。
當聽到城主的一番話后,守城將領依舊選擇沉默,眉毛不禁緊皺,這才意識到這件事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城主繼續說道:“當然,您可能是近日較為忙碌,并沒有注意到女帝的圣旨。當然,我自然不會相信李將軍會通敵。但有一件事我倒是想問問李將軍,您為何明知宵禁期間任何人不可離開城市,卻仍要放走那兩個犯人?”
面對城主的步步相逼,守城將領回想起當年的往事。小女兒死去的那場叛亂緣由,他私下調查了很久,而所得到的線索全部指向這位繼任的城主。奈何,對方痕跡抹除的很干凈。他又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只能上請女帝讓自己統管這座城市的兵權,以便他日后抓住城主的把柄后,親手處決此人,卻不曾想,自己反而先被對方抓住了把柄。
按耐住內心想要殺了他的沖動,守城將領調整情緒,正想要攬下所有責任時,他的副手卻違背軍隊秩序,擅自走到守城將領前面。
就在在場所有人都好奇副手想要做什么的時候,突然,他拔出腰間的短劍,徑直朝著城主的心臟部位刺去。
就在生死關頭,城主身旁的女子走上前,朝著面前行刺的男子揮出輕飄飄的一掌。別看這只是女子的隨手一擊,卻不僅將行刺之人擊退重傷,甚至還把他手中緊握的短劍奪入自己手中。
在生死邊緣走過一遭后,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