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莎大小姐,我離開的這段日子有沒有想我?”
愛莎將視線從影像中的希兒身上收回,轉而看向身旁的女子。
“前輩,真沒想到你竟也是獵手。”
在未知之地的滂沱暴雨中,無人機為布朗尼撐起一把黑色大傘,她雙手背于身后,微微仰頭,神色肅穆地對愛莎說道:
“我與你一樣,加入沒多久,大約也就十數年罷了。如今算來,那人與我約定的時間已所剩無幾,想來我也快要退出了吧。”言罷,布朗尼的神情罕見地變得凝重,似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愛莎的目光再次落在希兒身上,心中仍充滿好奇:“就我所知的所有獵手中,無情者為了體驗情感,不死者為了有意義地死去,將死者僅僅是為了生存下去。那么,前輩您呢?”
布朗尼并未立刻回應愛莎的疑問,反而對愛莎對其他獵手的深入了解感到些許驚訝。然而,她并沒有追問,而是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回答道:“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為了玩上一把更有趣的游戲,你信嗎?”
察覺到布朗尼不愿透露,愛莎略有生硬地道歉道:“前輩,多有冒犯,還請你原諒。”
布朗尼搖著頭,第一次在愛莎面前表現出長輩一樣的氣質。她踮起腳尖,輕輕摸著愛莎的頭,眼神中充滿了慈愛和關懷。
“愛莎,你變了很多啊。看來我們分開的這段時間,在你的身上發生了不少故事。”布朗尼的聲音溫和而低沉,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讓愛莎的內心漸漸平靜下來。
“前輩,我……”愛莎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在歷經千年時光,再從終末時刻回到現在后,內心的迷茫和困惑。
布朗尼微笑著打斷了她:“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我想告訴你的是,你并不孤獨,你還有像希兒,艾麗莎這樣的伙伴。她們會一直在你身邊,支持你,幫助你。偶爾信任她們一次也并非不可為,因為真正的友誼是經得起考驗的。”
愛莎微微低頭,看著布朗尼,眼中隱隱有淚光。
布朗尼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愛莎的肩膀。
“別看我現在孤身一人,但我相信,總有一天,休伯利安的大家還會重聚在一起,就像以前那樣。”
不知為何,在布朗尼撫摸她的頭部時,愛莎的腦海中竟浮現出那位她連容貌都已忘卻的母親。也許在她那早已模糊的童年記憶中,母親便是如此安撫傷心的自己。
然而,愛莎也深知,自從末日后歸來,歷經數千年歲月沉淀而深刻改變的性格與氣質,終究還是會被身邊熟悉她的人所察覺,而布朗尼只是第一個指出這一點的人。
“前輩所言,讓我很感動。只是,前輩,以您的身高來撫摸我的頭部,實在缺乏說服力。”說著,愛莎還將自己的手置于頭頂與布朗尼的身高作對比,足足高出兜帽上半個兔耳朵的高度。
“你!”布朗尼氣得一時語塞。
“哎嘿~”愛莎故作可愛之態,打算借此蒙混過去。
“哎~算了,被人說矮也不是第一次了。虧我為了安慰你還特意在網上搜索出最恰當的話語。”
此時,投影而來的畫面上,潛行至偽神身旁的希兒已然有所行動,愛莎明白是到自己登場的時候了。
愛莎收起撐著的黑傘,沒有黑傘的庇護,未知之地暴雨無任何阻攔的落下,上方的雨滴穿過愛莎的身體,和其他雨滴一樣墜落地面,匯聚成河,匯聚成海,最終重回天空再次落下。
在愛莎即將離開之時,布朗尼將一串空間代碼交給她。
“這是我與某個人交易后所得的空間代碼,出去后,在你認為合適的時機交給希兒。他說過,這將是劇本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愛莎將布朗尼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