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千凝離開沒多久之后,結束戰斗的紅月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當她踏上歸程的時候,竟意外地碰見了一臉怒氣沖沖且滿心委屈的楚千凝。
此時的楚千凝仿佛一只被激怒的小獸,正氣勢洶洶地準備將一腔怒火發泄到敵人身上。紅月向她打招呼,然而,楚千凝卻像是故意躲避一般,迅速扭過頭去。但即便如此,眼尖的紅月還是瞥見了楚千凝那雙哭得紅腫不堪的眼眸。
見此情景,紅月心頭一緊,一股無名之火瞬間涌上心頭。
她想也沒想,徑直朝著奧茲爾走去,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大聲質問道:
“奧茲爾,你都虛弱成這副模樣居然還不安分!快給我如實招來,到底做了什么混賬事,竟然把千凝惹得哭了?!”
當奧茲爾瞧見紅月趕到此處時,他的突然明白了楚千凝沒有立即離開的緣由。
她在等紅月趕來,確保師父有人保護才會來開。即便此刻其內心充斥著無盡的委屈,但她仍將師父的安危牢牢系于心間。
想到這里,奧茲爾只覺一股暖流自心底涌起,然而緊接著,便是一陣深深的慚愧如潮水般淹沒了他的心。
面對氣沖沖的紅月,奧茲爾略顯尷尬地擺了擺手,輕聲說道:
“沒什么大事,就是這小丫頭片子不知怎地竟說起了胡話來,一時氣急,我便出手教訓了她一下?!闭f罷,他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似乎有些難以直面紅月的目光。
聽到奧茲爾竟然對楚千凝動了手,紅月只覺得一股怒氣瞬間從心底直沖腦門,整個人都氣得渾身發抖起來。
她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伸出右手,死死揪住了奧茲爾的衣領。因為憤怒,她的俏臉漲得通紅,一雙美眸怒瞪著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要貼到一起。
“你居然敢動手打她!難道你忘記我們當年的約定了嗎?!”紅月咬牙切齒地質問道,那兇狠的模樣仿佛要將奧茲爾生吞活剝一般。
面對紅月如此激烈的反應,奧茲爾卻并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他只是低著頭,順從地跟著紅月的動作,小聲回答道:
“自然沒有忘。按照約定,她跟我回到宗門,并拜我為師。而作為條件,我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就帶她去血族做客,讓她在你身邊待上幾天。”
然而,此時的紅月根本聽不進去奧茲爾的解釋。她覺得奧茲爾完全就是在避重就輕、答非所問,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她揚起左手,毫不留情地朝著奧茲爾的臉頰狠狠扇了過去。
“啪!”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回蕩在空中,奧茲爾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道清晰可見的掌印。
“這一巴掌的滋味好受嗎?!我當年是怎么跟你說的?你可以懲罰千凝的懶惰和不聽話,可以給她加倍的訓練量,可以讓她去接受那些常人難以忍受的艱難歷練,這些都沒問題!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自己親自動手打她一下!”紅月大聲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無法遏制的憤怒和失望。
被紅月這么一吼,奧茲爾原本還想要開口辯解幾句,可當他看到紅月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面容時,所有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里,再也說不出來了。
紅月的眼睛如同燃燒著火焰一般,狠狠地瞪著對方,仿佛要將奧茲爾吞噬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氣氛緊張得讓兩人都險些窒息。終于,僵持了好一會兒之后,紅月那緊緊抓住奧茲爾衣領的手緩緩松開,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翻騰的怒氣,使得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千凝到底說了些什么?居然能把你氣成這樣!”紅月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來。
奧茲爾聽到這話,甚至沒有經過思考,脫口而出:“她竟然想要離開宗門,一個人出去游歷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