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四段錄像開始之前,自戰(zhàn)場成功脫身而出的楚千凝,獨自一人朝著與師父約定好的地點趕去。當她看到了師父熟悉的身影,不禁加快腳步,迅速來到了師父面前。
師徒二人剛剛碰面,楚千凝便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嘟起小嘴,滿臉不高興地扭過頭,徑直朝著不遠處的紅月走去。
奧茲爾見狀,忍不住嗔怪道:“你這丫頭,跑過來做什么?此地十分兇險,趕緊走!”
然而,楚千凝卻對師父的責怪置若罔聞,自顧自地走到紅月身后躲了起來。而紅月則護起楚千凝,反倒先責備起奧茲爾。
“哎呀呀,就你還責備千凝呢。瞧瞧你自己吧,身體虛弱成這個樣子,還要逞強跑到這兒來。以你如今的狀況,恐怕就連自己的徒弟都敵不過,還有臉在這里指責千凝,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聽到紅月這番話,楚千凝躲在其身后,調(diào)皮地向奧茲爾吐出小舌頭,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似乎在挑釁地說道:“哼,有紅月姨在,看你能拿我怎么樣!”
可惜,楚千凝的這份喜悅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只見紅月猛地扭過頭,一把將她從身后揪了出來。
“別以為你就沒事了,我不是交代過你要負責清理掉剩下的那群信徒嗎?怎么,事情都辦妥當了?還是說,你覺得無聊自己丟下族人自己偷跑過來了。”
眼看著紅月那原本就清冷的面容因為憤怒而逐漸變得陰沉下來,仿佛隨時都會爆發(fā)一場暴風雨一般,楚千凝心中一緊,連忙開口解釋道:“真的已經(jīng)解決了,我真的沒有騙您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慌亂,生怕自己說得太慢會讓紅月的怒火燃燒得更旺。
然而,對于楚千凝的這番言辭,紅月卻仍然保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盡管她心里也清楚,眼前這些失去了偽神的信息,且七大信徒的統(tǒng)領(lǐng)盡數(shù)死亡,已然猶如一盤散沙般的信徒們確實很難成什么大氣候,根本不可能與她們這個暫時結(jié)成的聯(lián)盟相抗衡。
但是,這些信徒畢竟都是曾經(jīng)接受過偽神賜福的人,而且那個偽神現(xiàn)在也并未被殺死,所以要說在楚千凝的指揮下,能如此迅速地就被徹底消滅掉,這實在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紅月那雙美麗而深邃的眼眸緊緊地盯著楚千凝,似乎想要透過她的眼睛看穿她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她微微皺起眉頭,語氣冷淡地說道:“你確定?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出了差錯,后果不堪設(shè)想。”
見紅月一臉狐疑地看著自己,顯然還是不太相信,楚千凝趕忙接著解釋起來:
“紅月阿姨,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呀,絕對沒有半句假話。這次能如此迅速取得勝利,其實是有原因的。那艘漂泊于神秘莫測的量子之海上、永遠都不會墜落的休伯利安號現(xiàn)身了!而您也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啊,對于指揮作戰(zhàn)這方面實在是不太在行。所以呢,我便向觀星大人發(fā)出了求助,請她來接替我的指揮工作。不得不說,觀星大人真是厲害得超乎想象,在她卓越的領(lǐng)導和精妙的戰(zhàn)術(shù)布局之下,那些信徒們瞬間變得不堪一擊,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節(jié)節(jié)敗退。看到局勢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而且基本上沒啥需要我操心的地方了,我就想著趕緊過來這邊給您幫幫忙啦。順帶一提,我可是把毗濕奴留在了那里,也請求世界級崩壞獸前輩幫我看著,您放心,保證不會出什么意外。”
聽到這里,紅月點了點頭,表示對事情經(jīng)過有了大致了解,但隨即又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
“休伯利安的觀星女士?嗯……確實,如果由她來指揮這場戰(zhàn)斗,獲勝確實會加快能多。只不過,按照常理來說,你跟她應(yīng)該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才對啊!所以,你是通過什么辦法把她請來幫忙的?”
面對紅月連珠炮似的追問,楚千凝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然后雙手背在身后,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綻放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