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自花蕊中誕生,身著一襲白衣的少女,宛如仙子降臨凡間一般,身姿輕盈而優雅。她那美麗動人的面龐上毫無懼色,無視了前方神軀上熊熊燃燒著白色火焰的偽神。步履從容地繞過那純白之火,快步走向到底的希兒。
此刻,少女的情緒已經完全恢復溫柔。她那頭暗紅色的如瀑布般垂落至雙肩的長發變得有些糟亂,但卻增添了幾分迷人的韻味。而之前被她緊握在手中的潔白之鐮不知何時也已悄然消失不見。
當少女終于來到希兒身邊時,她緩緩蹲下身子,伸出一雙白皙如玉的手,小心翼翼地將希兒扶坐起來。
緊接著,她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滿含關切之意,緊緊盯著希兒的臉龐,輕聲問道:“你怎么樣了?身體有沒有感覺好一些呢?”聲音輕柔婉轉,仿佛春風拂面,讓人聽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那對偽神極為致命的白色之火,在希兒這里竟然展現出了完全不同的神奇功效——治愈!那熊熊燃燒的白色火焰宛如擁有生命一般,輕柔而又迅速地包裹住希兒受傷的身軀,所到之處,傷口以驚人的速度愈合著。
在這奇妙的白色火焰的療愈之下,希兒原本虛弱不堪的身體開始發生明顯的變化。她那蒼白如紙的肌膚逐漸恢復了血色,傷口處新生的肉芽快速生長,眨眼之間便已完好如初。不僅如此,就連她那因傷痛而模糊不清的意識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當希兒終于從昏迷中蘇醒過來時,映入眼簾的第一眼便是站在自己的白衣少女。但當看到她身后的偽神之時,幾乎是下意識地,希兒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她想也不想就伸手將白衣少女用力推開,仿佛要用自己極度虛弱的身軀獨自去抵擋偽神即將到來的猛烈攻擊。
然而,由于用力過猛,被突然推開的白衣少女一個踉蹌,差點狼狽地摔倒在地。但令人意外的是,她并沒有絲毫的埋怨之意,反而是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猶如銀鈴般動聽的笑聲。
隨后,她抬手輕輕地抹去了眼角不知何時滑落的晶瑩淚珠,快步走到希兒身旁,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緊緊擁抱著受到驚嚇的希兒,并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發輕聲安慰道:
“好啦,希兒,安心了。那個可惡的家伙已經被我給收拾掉了哦,所以現在的你只需要安安靜靜地待在這里好好養傷就行了呢。”
聽到白衣少女這番寬慰人心的話語,希兒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稍稍放了下來。在對方的提醒下,她這才緩緩轉過頭,朝著之前偽神所在的方向望去。
果然,只見那原本不可一世的偽神,在此刻竟一動不動地僵立在原地,那張猙獰扭曲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仿佛在死前看到了某種極其恐怖的景象一般。
危機似乎迎來了結束,希兒也終于能夠休息一會了。她下意識地想要再多擁抱一會,但很快,她想起對方并不是自己的白希兒,趕忙松開了環抱在少女腰間的手,紅著臉與白衣少女保持著一定距離。
白衣少女面露微笑,向希兒重新自我介紹道:
“雖說之前我們在小兔模擬的世界泡里同行過一段時間,但我覺得還是有重新自我介紹的必要。我是希兒·芙樂艾,一名流浪者,已死之人。準確來說,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我,其實只是一只對祂抱有仇恨,對重裝小兔抱有愧疚之情的怨靈。”
“好久不見?不太對。初次見面?似乎也不太恰當。哎呀呀,我究竟應該說些什么才好啊!”希兒站在原地,雙手不停地絞著衣角,心中充滿了糾結和苦惱。
她的目光時而落在眼前的白衣少女身上,時而又游移向遠方,仿佛想要從周圍的環境中尋找到一絲靈感來打破這份沉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希兒依舊遲遲沒有開口回應對方。然而,那位白衣少女卻顯得格外淡定從容,她并沒有因為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