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看了眼后視鏡中走神的悠也,問道:“說起來,cool boy去警視廳做什么啊?”
悠也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目暮警部沒有在電話里告訴我什么事情。”
“這樣啊。”朱蒂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宮野志保看到悠也坐著朱蒂的車來接自己有些驚訝,但也沒多問什么。
將兩人送到警視廳,朱蒂便離開了。
悠也和宮野志保來到會議室,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毛利小五郎等人,昨天出現(xiàn)在雙塔摩天大樓的人都齊了。
“到底什么事情啊,目暮警部突然把我們叫過來,還說要先等人齊。”毛利小五郎有些不解,他下午還有好幾場賽馬要看呢。
自己和悠也就算了,可能有案子上的事情要問,但是其他人···
悠也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過了一小會兒,目暮警部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后面跟著白鳥任三郎以及千葉和伸。
見到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連忙起身詢問:“目暮警部,叫我們過來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目暮抬了下手示意小五郎坐下,然后道:“事實上,昨天在雙塔摩天大樓67層的套房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遭到刺殺身亡的尸體,千葉。”目暮示意身后的千葉和伸。
千葉和伸點點頭把一張半身照貼在了黑板上。
毛利小五郎看到照片大吃一驚:“這個人不是西多摩市的議員,大木巖松嗎?他被殺了?”
昨天還說過話呢,一個晚上不見人就沒了?
“沒錯,”目暮一臉嚴(yán)肅,“昨天他向常磐美緒要求住宿的時候你們都在邊上,所以找你們了解一下情況。不過還是讓千葉先說一下現(xiàn)場的情況吧。”
千葉和伸點頭,打開手冊講述起來:“根據(jù)現(xiàn)場勘察以及初步的尸檢結(jié)果,被害人的死亡時間推斷在晚上十點至零點之間,兇器應(yīng)該是刀子,但是現(xiàn)場沒有找到兇器。只有在被害人的手里,發(fā)現(xiàn)有一只被分為兩半的小酒杯。”
“小酒杯?”
“是的,”白鳥任三郎拿出證物袋,里面裝著一個被分成兩半的小酒杯,和一些碎片,“這種小酒杯是造價很高的奢侈品,被害人很喜歡喝酒,所以這種小酒杯在他房間里還有好幾個。特意將碎成兩半的小酒杯握在手里,我們懷疑是被害人特意留下來暗示兇手身份的死亡訊息。”
“但是,兇手會就這樣讓死者留下訊息嗎?”毛利小五郎難得的清醒,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目暮警部鄭重的點頭:“是的,我們也懷疑兇手可能是殺手,這是殺手留下來表示自己身份的標(biāo)志,已經(jīng)讓人朝著這方面去調(diào)查了。”
悠也幽幽的說:“畢竟死者是一名議員啊,涉及到很多利益,被政敵雇傭殺手殺死也是很有可能的。”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頗為贊同,轉(zhuǎn)頭一看,千葉和伸又在黑板上貼了5張照片,分別是當(dāng)時在場的另外五人。
常磐美緒,如月峰水,風(fēng)間英彥,原佳明以及澤口知奈美。
目暮警部道:“殺手只是一種可能,調(diào)查起來需要一點時間,我們目前只能暫時按照小酒杯是被害人留下的死亡訊息這條線進(jìn)行調(diào)查。”
如果真的是殺手做的就簡單了,只要找到哪個殺手用來表明身份的標(biāo)志,是分成兩半的小酒杯就可以了。
“所以警部,這五個人就是目前的嫌疑人了?”悠也看向黑板,多了兩個人啊,要是能排除掉兩個,就成了最經(jīng)典的選擇題了。
目暮警部點頭:“是的,現(xiàn)場是還沒開放的大樓,目前能自由進(jìn)出的只有這五個人,所以他們都有嫌疑。”
毛利小五郎雙手抱胸,抬頭思考了一下,突然興奮的說:“我知道了,所謂小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