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個正著的悠也尷尬不已。
他支支吾吾的說:“你,你沒睡著啊?”
宮野志保哼了一聲,悶著聲音說:“···睡不著。”
“我把你吵醒了?那,那我還是回去吧。”夜襲被抓個正著,悠也臉皮真沒厚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度。
“笨蛋,你沒聽我說的什么嗎?我說睡不著,就這樣,別動。”宮野志保抱住悠也不讓他動。
忽然,她抬起頭,抓過悠也的胳膊將腦袋枕在上面,然后朝著悠也懷里又縮了縮。
悠也另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
柔聲問道:“是不習慣嗎?”
“···稍微有一點。”
老洋房住了一段時間,還有姐姐在,她多多少少已經習慣了。
但是悠也的床她第一次睡,再加上床上充滿著他的氣息,宮野志保整個心根本平靜不下來,喜歡的男生又在隔壁,哪里還能睡得著?
“那,我給你講個故事?”悠也想了想道。
“好。”
“從前有一只青蛙···”
“等等,你要講童話故事嗎?能不能講一些大人聽的?”
“額,好。從前有只沒有穿衣服的青蛙···”
“算了,你還是閉嘴吧。”
“好吧···”
房間里沉默了下來,只剩下兩人有些沉重的呼吸聲。
“你怎么這么熟練?”
“啊?”
“你抱著我的動作,就好像經常和別人一起睡覺一樣。”
“怎么可能!這是···這是本能!我也不知道怎么會的,反正就···就這樣舒服,我就這樣抱著了。”
“哼!”
宮野志保輕哼了一聲,嘴里不知道嘀咕了聲什么,然后就沒了動靜。
“志保?”
“干嘛?”宮野志保小聲應了一下。
悠也輕笑了一下:“沒事,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宮野志保嬌哼了一聲:“有變態在邊上,我怎么睡得著。”
哦?悠也挑了挑眉:“那你現在不還是乖乖被變態抱著?怎么不跑?”
“反正你就是變態!色狼!癡漢”宮野志保又是一記色狼三連。
悠也嘆了口氣,無奈的說:“既然你這樣說我,那我也就不講道理了。”
此話一出,宮野志保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悠也整個人嗖的一下縮進了被子里。
暗淡的月光下,宮野志保看到杯子中有一個大大的凸起,正快速的往下移動。
“你,你要做什么?”宮野志保有些驚慌的問,下意識的縮起身體。
被子里傳來悠也邪惡的笑聲:“嘿嘿嘿,還能干嘛,當然是來看看我的壓寨夫人啦···”
說著,她發現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腿,然后一點一點的往上移動。
宮野志保不知道悠也到底要干嘛,緊張的心臟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很快,悠也就從被子里鉆了出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你,你···”
看著宮野志保驚慌失措,不敢直視自己的樣子,悠也得意的笑了起來:“怎么,害羞了?”
宮野志保沒有說話。
兩人穿的很少,就上身一件短袖的T恤,感受著對方近在咫尺的呼吸,還有肌膚貼著肌膚的雙腿,宮野志保呼吸有些跟不上來了,臉上掛滿了紅暈。
黑暗之中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只聽得語氣頗為不平靜:“你要是敢做什么,我就咬死你!”
悠也沒有說話,一只手撐著身子,另一只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然后低頭吻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