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悠也對志保小姐上下其手的時候,忽然,一聲驚恐的尖叫聲在旅館里響起。
悠也嗖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剛剛的聲音,好像是尾石綠子?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穿好衣服打開門走了出去。
“咦?”鈴木園子左右沒找到宮野志保,結(jié)果剛出門就看到從一個房間里出來的兩人,頓時露出了懷疑的目光。
“啊,我只是有點事和悠也說···”宮野志保心虛的別過臉。
“這樣啊~”鈴木園子嘿嘿笑了一聲。
“怎么了怎么了,我好像聽到慘叫聲了?”巖井從房間里跑了出來,一臉驚訝的問。
悠也沉重的點點頭:“大膽點把好像去掉。如果我沒聽錯的話,慘叫聲應該是從樓下傳來的。”
朝著樓下跑去,路上又遇到了同樣出來查看情況的緋色,尾石直樹,還有那名中年男子。
“剛剛好像是我妻子的叫聲?”尾石直樹有些慌張。
悠也連忙安慰他沒事,看了看身邊的人,疑惑的問中年男子:“和你一起的老太太呢?”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不清楚,我剛剛敲她房間的門,沒有回應。”
悠也頓時皺起了眉頭,心里升起一個不好的念頭。
他加快腳步跑下樓梯,循著判斷中聲音的方向,找到了癱坐在一樓公共浴室里的尾石綠子。
“綠子,你怎么了?”尾石直樹連忙跑過去抱住妻子,著急的問。
尾石綠子渾身顫抖,用手指了指浴室里面。
悠也連忙走進去,頓時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他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浴室里有一個泡澡用的小型浴池,而此時里面的水已經(jīng)變得鮮紅,就仿佛是用鮮血灌滿的一樣!
“這,這是什么?血嗎?”巖井驚恐的叫了起來,其他人也是臉色慘白。
悠也神色凝重的蹲到池子邊,伸出手指沾了點紅色的水捏了捏,然后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沒錯,是血,而且是人血。”
“你說什么?”眾人嚇了一跳,就連見慣大場面的鈴木園子和宮野志保臉色都變得一陣慘白。
這要放多少人血才能把一池水染成這樣的紅色?怕是都被放干了吧?那人還能活嗎?
悠也忽然道:“我有股不祥的預感,大家趕緊去找一下···”看向中年男子,“和他同行的那位老太太。”
中年男子臉色猛地一變,轉(zhuǎn)身瘋狂的朝老太太的房間跑去,眾人連忙跟上。
“院長!院長你在里面嗎?!”中年男子用力的敲著門,但始終沒有人回應,他嘗試擰了下把手,門一下子就開了。
“院長!”中年男子沖進房間,發(fā)現(xiàn)床上蒙臉躺著一個人,他松了口氣,走過去一邊道,“院長,你在房間里就出聲啊,嚇死我了。”
中年男子伸手將被子拉了下來,忽然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院長!”
悠也走上前一看,眼神一凝——先前還在大廳和中年男子交談的老太太,臉色慘白,雙眼瞪大,已然失去了氣息。
而讓他瞳孔微縮的是,老太太的脖子上有兩個明顯的血洞,上面還有掛著已經(jīng)凝固的血液。
那血洞,看上去就好像尖銳牙齒留下的痕跡。
尾石直樹看到這一幕,發(fā)出了驚恐的叫聲:“這是···吸血鬼?!”
···
大廳里,眾人圍坐在一起,中年男子則坐在最中間的位置。
剛剛喝醉酒的板井和他的妻子也過來了,看上去剛剛睡醒的樣子。
“我叫雨山慎,是一家醫(yī)院的醫(yī)生,雖然不是專業(yè)的鑒識官,但經(jīng)過我初步的檢查,院長的死亡時間是在晚上9點到10點之間,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