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部,現(xiàn)場沒有找到類似點火裝置的東西。”檢查完現(xiàn)場的鑒識官跑過來匯報道。
“沒有點火裝置嗎?”弓長警部摸了摸下巴,沒有點火裝置,那能夠想到的火源也就只有香煙了,“這樣的話,這次起火果然是一起意外了?”
趁著這段時間,悠也同樣觀察了一下車庫。
那輛古董車可以說是相當凄慘,已經(jīng)完全燒毀,連車門都被炸掉了一個,掉在離尸體不遠的地方。
地上的皮包里,放著一包沒有開封的香煙,一個打火機和一些雜物。
疑似引火裝置的那根香煙已經(jīng)完全燒焦,所以也無法分辨是否和皮包里的香煙是否同一個牌子。
當然了,如果這真的是一起謀殺案,那么兇手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放一根不是死者常抽的煙,那就是作繭自縛了…
不過,如果火源不是香煙…還有什么辦法可以點火呢?
悠也摸著下巴,在車庫里不停掃視著,但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關(guān)的東西。
他看了眼正在和弓長警部說著什么的銀林惠奈,轉(zhuǎn)頭看向鑒識官:“鑒識官先生,現(xiàn)場的物品除了這個包和燒焦的香煙,沒有別的了嗎?”
“有的。”鑒識官拿來一個證物袋,里面是一把被燒的漆黑的鑰匙,“這是古董車的車鑰匙,似乎是被爆炸波及到了,都飛到車庫外面去了,差點就被遺漏了。”
悠也接過證物袋看了一眼,原來這種古董車是用鑰匙的啊?他的跑車用的是電子遙控器來著…
說起來,阿笠博士的甲殼蟲和琴酒的保時捷也是用的鑰匙,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車啊,和他們的年紀挺搭配的···
不對,琴酒多少歲了?看上去應該沒有30歲吧?悠也思緒一時間跑偏了。
宮野志保一直跟在悠也邊上,此時看到車鑰匙,忍不住開口道:“比起鑰匙,果然還是遙控器更方便一些。”
悠也回過神來,疑惑的看向她:“嗯?什么意思?”
宮野志保抿了抿嘴唇,然后道:“天冷穿毛衣的時候,下車用鑰匙鎖門的話,摸到車鑰匙會有靜電,我不太喜歡那種刺疼的感覺,會讓我心情變得很糟糕。”
悠也愣了下,抓著宮野志保的手問:“你剛剛說什么?”
“…我心情會很糟糕?”
悠也下意識關(guān)心道:“沒事有我在…”頓了頓,“上面一句…”
宮野志保眼神微動的看了他一眼,這家伙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讓你心動一下,口中說道:“摸到車鑰匙會有靜電,我不喜歡那種感覺…”
“就是這個!”悠也用力的在宮野志保臉上親了一下,頓時惹來邊上幾名警員的側(cè)目。
大兄弟,這是案發(fā)現(xiàn)場好嗎?想到自己還是個單身狗,不由眼淚汪汪起來。
宮野志保呆愣了一瞬,耳朵一紅,裝作一臉平靜的看向邊上…被燒變形的塑料桶。
“如果是靜電的話,確實也可以做到點火,既然這樣的話…”
悠也看了眼手里的車鑰匙,快步走到鑒識官面前詢問:“鑒識官先生,能夠看出來死者今天穿的什么衣服嗎?”
鑒識官愣了下,習慣性回答道:“根據(jù)尸體表面的燃燒殘留物,大致可以推斷出是羊毛或者絨毛類的衣服。”
“這個我知道,”這時,一開始攔著銀林惠奈的那個女子恰好聽到,聞言出聲道,“周騰先生今天穿的是帶絨毛的外套,里面是羊毛的毛衣,這還是惠奈特意在電話里叮囑他這樣穿的。”
“噢?”悠也挑了挑眉,“特意叮囑?”這就有點意思了啊。
“是的,”女子沒有在意悠也的態(tài)度,用手指點著下巴回憶道,“我記得很清楚,因為周騰其實并不喜歡這樣的衣服,兩人還因為這吵過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