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中桂介難以置信的看著女兒:“里奈,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不會是為了外面那個牛郎···”
平中里奈忽然冷笑一聲:“我為什么不能這樣做?啊對了,爸爸你還不知道,就是奶奶害死媽媽的!”
平中桂介愣住了:“你在胡說什么?你母親是生病去世的啊!”
平中里奈忽然發出一聲大笑:“哈哈哈,本來我也這么認為的,但是沒想到,去年爺爺忌日的時候,她一個人在爺爺墓前自言自語被我聽到了,就是她把母親治病的藥給換了才導致母親不治身亡的!”
“所以我才想到了這個辦法,把她治肝的藥換成了毒藥!”
“爸,你是不是已經忘記媽媽的樣子了?你難道沒有發現,我長得和媽媽越來越像了嗎?”
平中桂介當場愣住,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過去那么多年他確實已經忘記前妻的模樣了。
他呆呆的看著平中里奈,恍惚間仿佛真的看到前妻在朝他冷笑,責怪他把自己給遺忘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平中里奈冷聲道:“那個時候家里的公司因為資金原因瀕臨倒閉,媽媽又重病需要高昂的治療費用,所以奶奶把媽媽治病的藥換了。沒多久媽媽就病情加重去世了。”
“然后她再撮合你們,這樣不但安撫了失去妻子正傷心的爸爸你,也得到了她家里的支持,公司也成功度過難關。”
平中惠面露難以置信:“這怎么可能,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
平中里奈苦笑一聲:“你當然不知道,要不是我聽到奶奶的自言自語,我也不敢相信。”
她仰頭看著天花板,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本來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這個家庭也過的很好,我本不想破壞,但是···”
“但是奶奶竟然完全沒有對當初的事情有絲毫愧疚之情,你知道她在爺爺墓前說什么嗎?”
“她說,‘我從來沒有后悔過當初的決定,那個女人不但不能給家里帶來幫助,反而會毀掉這個家庭。不過,里奈長大了,和她母親一模一樣,會不會是她回來找我報仇了?’”
“但凡奶奶對當初的事情有愧疚之情,我也不會狠心做出這樣的事情···”
······
返回東京的路上。
安室透一邊開車,一邊感慨的說:“沒想到過去竟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悠也單手撐著下巴:“那種情況可以算謀殺吧?”
安室透點頭道:“確實可以。可惜事情過去那么久,恐怕找不到任何證據了吧?”
“也是,”悠也嘆了口氣。
安室透開玩笑似的說:“不過真是不好意思,這次又把你牽扯進案件里面了。”
悠也聳了聳肩膀:“沒事,我已經習慣了。”
安室透笑了笑,隨口道:“也不知道明天的報紙會怎么報道,平中集團姑且也算是不小的家族企業了。”
悠也不在意的說:“那就不是我們需要關心的了,作為偵探只需要找出真相就夠了,剩下的事情自然有警方去解決。”
安室透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
接下來一路無話。
安室透開著車,直接將悠也和宮野志保送到了神谷宅。
悠也下車關門,笑著道謝:“安室先生再見,謝謝你送我們回來。”
“沒事。”安室透回以微笑,“這次還是給你們添麻煩了,下次···”
忽然,安室透眼睛瞪大的看著悠也身后,嘴里還沒說完的話也嘎然而止。
悠也疑惑的回頭看去,但是并沒有發現什么,不由疑惑的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