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老夫子。”
“你沒事了吧?”
明馨從另一邊探出頭來,一臉的不好意思。
她哪里想到,癩蛤蟆會鉆到老夫子衣服里去。
白老夫子一看到明馨,又差點暈過去!
他顫抖著手,指著明馨道:“郡主,您還是問小小姐吧。”
他氣得都不想說話了。
瞧著可愛無比,怎么能玩癩蛤蟆呢?
老夫子百思不得其解!
安鯉看向女兒,輕柔說:“馨寶,是怎么回事呀?”
“老夫子怎么暈倒了?可以告訴娘親嗎?”
明馨怕娘親責(zé)罰她。
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一本正經(jīng)的胡編亂造起來,“老夫子,是被蛤蟆,可愛的暈倒的。”
她手掌上的癩蛤蟆,睜著大眼睛,呱呱叫了兩聲。
“真的是這樣嗎?”
安鯉道,為什么她總覺得是女兒造成的?
明馨重重的點了點頭。
“郡主,小小姐說謊。”
“老夫我怎會因一只癩蛤蟆可愛到暈倒?”
白老夫子躺在地上,無語望天。
“老夫子,小蛤蟆真的,不可愛嗎?”
明馨忽閃著大眼睛,拿著癩蛤蟆向老夫子湊了湊。
“哎哎,別靠近……”
正巧,飛過一只蟲子!
癩蛤蟆的長舌,擦過老夫子的嘴唇,將蟲子吃進(jìn)肚中。
白老夫子白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糟糕......”
明馨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安鯉無奈嘆口氣,讓下人送進(jìn)客房。
第一日教女兒識字就暈倒,她都不知往后該如何面對白老夫子了。
書房中剩下安鯉與明馨!
“馨寶,你告訴娘親,到底是什么原因?”
安鯉故意板著臉道。
明馨撲進(jìn)安鯉懷中,嚎啕大哭起來,“娘親,我不想讀書。”
“讀書好無聊,一點也不,好玩。”
“夫子讀三字經(jīng),我拿蛤蟆玩,它不聽話,跳夫子身上。”
“鉆進(jìn)夫子,衣服里。”
明馨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哭得更兇了。
淚水打濕了安鯉的衣襟!
原來是這個原因,安鯉還以為什么呢。
看著女兒嚎啕大哭的樣子,她也十分心疼。
“馨寶不哭了!”
“咱們不學(xué)了,等到你想學(xué)時再學(xué)。”
“好不好?”
她擦了擦女兒的眼淚,孩子還小,逼她上什么學(xué)堂?認(rèn)什么字?
這種無憂無慮的童年還有幾年?
只期盼她一輩子能平安順?biāo)炜鞓罚秃昧恕?
“娘親~”
明馨哭著哭著打了個嗝,就睡了過去。
安鯉將女兒抱起來,送回了主室床榻上。
剛給她蓋上肚臍,想去客房看望白老夫子,春柳便走了進(jìn)來。
她從懷中掏出一張白紙,笑著道:“夫人,您快看看吧,有好消息。”
安鯉接過,什么好消息,還神神秘秘的?
她打開一看,瞬間呆愣住了,又是一陣狂喜。
上面寫著,李玉嬌現(xiàn)已改名王天嬌,帶著女兒王寶珠在青州伍涯縣活動。
她以寡婦的名義,在伍涯縣賣醬肉包子,生意十分好。
而到了晚上,便會和勿虛偷取男人女人的精血修行。
落尾的地方,有一個楚字。
安鯉明白,這是楚兒傳信給她的!
既然楚兒知道得那么清楚,那八成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