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田真下山去找大壯去了。
“大壯,大壯,你看?!敝灰娝终埔环?,一根草干穩穩停在掌心上方。
“哈!石頭,這怎么做到的,俺怎么不成?”大壯捏起田真手上的那節草干試了試,發現沒法做到。
“哈哈哈,這個要用心?!碧镎嬉荒樀靡猓犃舜髱熜值膭裾],沒有說出他的理解,只說了一句萬金油的話,這也是他們經常對田真說得話。
然而大壯也只是一時興起,沒一會就將草干還給了他,起身去了火爐旁。
剛開始田真以為大壯又要打鐵了,這也是常態了,他每次來都能見到大壯在打鐵。
不過,只見大壯走到火爐旁,伸出了右手,他還以為大壯需要幫忙遞個錘子。正待他左右巡視給他找錘子的時候,石料堆中,一個黑影凌空飛出,直直落到了大壯手里,定睛一看,正是那把錘子。
草干從手中掉落,田真深受打擊,匆匆告別后,迅速返回山上,獨留下一臉懵逼的大壯。
比不過,那只是短暫的失落,無所謂的,自己高興不就成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自己安慰自己了。
修煉并不是枯燥乏味的,它屬于有了那一絲癢意的想念,就會時刻去做的那種感覺,屬于玩游戲時那種又菜又愛玩的,總覺得自己能玩出新花樣。
隨著時間的流逝,田真逐漸理解了一切,從草干,木棒到石頭,從生澀到熟練,能輕松移動與自己體積差不多重的東西,也嘗試更重的東西,有差不多三乘以三的房子大小,但對氣機的感應,也是需要時間的,可以,但沒必要。
而且他發現那種氣機穩定的死物更容易感知其中的氣來移動,活物他連一只螞蟻都移動不了,后來才發現活物屬于氣機變動類型,就像一根煮過的面條,難以感知其中其中的氣機變化。
沒辦法,但,人是可以使用筷子的啊,夾起來不就行了。
這段時間田真居住的地方外面多了許多由各種形狀石塊堆砌起來的藝術品,它們都展現出了自身鬼斧神工般的平衡性。
這也只是一時興起堆起來的,展現了他田真也是一個懂平衡的修仙者了。
隨著心神對氣力之間的了解越發深入,基本的作用力作用在身上,會產生某種本能的不被干擾性,就像身體受傷,會自我自愈,對即將到來的攻擊產生肌肉緊繃一般。
在沒有刻意的情況下,本身的氣自適應與外界的氣會產生中和,也就是完全的平衡,不會平衡不均產生作用力。這種自適應就像人站或走隨時保持的平衡性一樣。
刻意一點的話甚至能產生反方向上的作用力,也就是反彈。
當然這些都是有限度的,完全在于田真心神與氣之間的平衡變化,像玩蹺蹺板,這個限度取決于蹺蹺板的長度。
這些自然而然顯現出來的能力讓他聯想到前世都知道一個定義——生物力場。
難不成,這是成為電影中超人的第一步?
飛天遁地,鋼鐵之軀,想到這里,田真瞬間來了精神。
曬太陽就變強,他可以,雖然是主動技能,但也有利有弊。不能躺著變強,但對自己每一分成長都能做到了然于心,也可以做到理論上的無限制變強。
至于那什么瓶頸,他連筑基都難,一直在瓶頸內,哪來的瓶頸,就像一個瓶子,他就只能裝這么多,那他憑什么變強。
練氣既然不能向上提,那就知于己步,田真從得知天賦差,筑基堪比登天時,他就已經定好了目標,向內發展,核心就一個字,釀!
就是釀酒的釀,以萬物之氣為谷,釀就自身之氣。
既然沒法按照這個世界傳統的修仙之道走,那就好好做一名練氣士,專門練氣的修士。
到了現在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