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仔細觀看了‘金丹’的變化之后,古明月的師傅驚嘆道:“閣下的手段倒是不凡,隨手都能凝聚出一個具有法術神通的金丹,一般的元嬰可做不到啊,可我不懂的是,我觀你骨齡與息,都與我那徒兒差不了多少,但修為境界卻遠遠不如我那早已筑基中期的徒兒。莫非道友行了奪舍之事?那就恕不遠送了。”
雖然她知道了有一點希望可以治療自己的重傷,但她自有自己的傲骨,絕不與這等邪魔歪道為伍。
“你們怎么認為啥都是奪舍!前輩著相了不是!這世間修煉之路的確有其固定的階梯,但那不過是前人總結的經驗罷了。如同爬山一般,山路崎嶇,但總會有一條條清晰的道路指引我們前進。可我們是否想過,這些路是為何而造?為何只能向上攀登?又何為上,何為下呢?大道分那個上下嗎?””田真無奈搖了搖頭說著便反問道。
古明月的師傅先是腦袋宕機了一會兒,隨后吃驚的道:“你難不成還走出了其它的道!”
田真謙虛地笑了笑,說道:“略有小成,略有小成,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由繁化簡,才窺得一絲道的影子。還望前輩不吝賜教。”
古明月師傅被田真言語中的自信和坦率打動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復著自己心中的震驚和疑惑,問道:“你能治好我的傷嗎?”
田真微微點頭,說道:“我并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治愈,但我會盡力而為。”
古明月師傅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相信田真。修煉了幾百年的她知道,在這個充滿了爾虞我詐的修仙世界里,有時固執的堅持并不一定能帶來最好的結果,而且,沒有比已經破釜沉舟的自己還要好的結果了。
“那要我怎么做?”幾百年的時間里,古明月的師傅終于有了一點回到當初修行時的激動。
“前輩無需動作,讓我仔細仔細觀察便可,到時又有些奇怪的感覺,希望前輩不要有什么應激反應便可。”田真囑咐說道。
說完,田真的雙眼便是發出了光芒,五顏六色的變換不定,那是他在找頻率。
筑基是將自己的氣練成有自己的五行變化,金丹是將這個五行變化練成依著神魂與自然產生閉環的變化,也就是法術神通,元嬰這是依著這個神通變化融入自己的精氣神,像從先天一氣從新開始衍生出更多的變化一樣。
元嬰就像是對著自己的法術神通刻復制錄下自己的記憶,氣息,與神通等等,算是另一個備份一樣的存在。
修仙者每一步的修煉,都與自然界的規律相呼應,這并非巧合,而是因為修仙之道,本就源于自然,并依托于自然。
人本身就是一個“法身”,擁有吃喝、學習、使用工具等各種能力,這些都是神通,只是相對簡單而已。而元嬰的形成,則是將這些神通化繁為簡,變得如同呼吸一般的本能,達到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境界。
田真通過各種視覺觀察,古明月師傅頭頂上盤坐與她相似的小小人身上的裂紋有點像是一個泡泡被打散開來聚合而成的,里面區間分別著不同的差異平衡,這不同的差異平衡隱藏著巨大的能量,就像是那些化學炸藥一般。想必,這便是那個秘術的效果吧。
想法是天才的,但這沒法挽回缺點,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不知道完善一下嗎?真當是搏命的技能了?
解決方法也是有的,只需要幫助她那分散的不同變化統一起來便可,或者再生一個‘元嬰’。
先從第一個方法開始,首先的第一步,先統一小小人各部分變化的平衡,然后再將那丹藥維持的秘術平衡‘膜’形成的裂紋給中和掉,或者說,讓它從小樹從新變回幼苗狀態。
這個倒是簡單,只需找到它的變化,就像煉氣,煉藥一般將它煉成一顆丹丸就可以了。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