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些魔怔人身上因情緒所聚集的魄,魄所聚集的念,都是統一樣式的,就像是一個人的情緒所連接的記憶,也就是念,所形成的意識一般。也像是特定信仰所聚集的信仰神一樣。
機甲田真觀察了一段時間,覺得有點意思,這變化都是從那個人類之主的信仰開始扭曲,先是信仰人類之主,然后逐漸扭曲,質疑,最后成為異端。
假如這個信仰神就是人類之主,是由一個強大的人類被封神的話,那么這種在變化層面上的描述,在修行界之中便類似于心魔的滋生,又或者是那種即將踏入圣境之前必須要經歷的斬除三尸。
那一縷縷匯聚成魄、凝結成念的力量,宛如一條條隱藏在黑暗中的絲線,悄然地左右著整個局勢的發展。
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雖說對這里的人沒什么感情,但本著同為智慧生物的,田真決定拉他們一把。
自然不是對于那些狂信徒,狂信徒屬于是將自己的脊梁都給抽走的換成別的,在世界觀沒有被摧毀之前,是無藥可救的,像那些泛信徒或者無神論者才是他的目標。
對于生活方式有著自己的看法,信仰也只是他們合群的生存方式,這類人不多,但也不少啊,畢竟這樣人在都能在生活之中找到適合自己的那條路,什么好,什么不好,他們是有著自己的區分的,好壞之間他們的眼睛是雪亮的。
區分他們的方式也很簡單,無非就是看他們身上的念雜不雜亂,雜亂的是符合篩選的條件。
于是,機甲田真開始了創造一個叫火炬的生物。
是根據這個世界的變化創造的類似金屬植物一樣的東西,參考的是情緒吸引的空間變化理念所形成的閉環,像那什么機械之魂誕生的原理。
然后再參考這些魔怔人所情緒聚集的規則性,統一性的念,然后根據人數不斷循環,越聚越多的感染性。
畢竟老爹說過,要用魔法打敗魔法,你不是污染能力強嗎,那田真就造一個污染更強的意念聚集體出來。
在金屬的平衡變化里加入,或者替換成植物的變化,田真早就會了,哪怕用的是機甲上面的平衡認知,琢磨了一會兒也是分分鐘就搞出來了。
機甲田真開始引動情緒的變化,開始以念鑄造主體思維閉環,而這個主體變化便是平靜。
這個平靜是對于身體或者物質之間氣的平靜變化,靜極思動,這個平靜狀態的思考會讓思維更加的靈活多變,也就是能讓人更加的聰明。
其他附加的情緒變化,則是裝飾思維能力的靈活程度。
于是,就在這么一天,一棵藤蔓模樣的灰黑色植物從集群城市的最下層開始拔地而起,接近它的那些各種扭曲生物則紛紛像失去了信號一般,攤到在地失去了動靜,其上面與平靜相反的魄因差異的變化徹底潰散,如同一個絕對領域。有不信邪一些魔怔人硬著頭皮往里面闖,但都紛紛的倒在了已經鋪成小丘的尸體上面。
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著,一層層的頂穿了集群城市的天花板,越來越長,也越來越粗,那對于那些活死人與魔怔人來說的死亡半徑一直在擴大著。
伴隨著集群城市的不斷震動與一些高處建筑的倒塌,僅僅不到一天的時間,下層的暴動平息下來,那些活死人與魔怔人都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所有活著的人紛紛看著這顆巨大的從底層長出來,頂破的地面,非常的粗,而且還在不斷生長的灰黑色怪異植物,他們并未感到什么恐懼,反而異常的平靜,在這平靜之中他們的思維變得非常的靈活,能瞬間想通他們平時都想不通的問題。
已經有人開始對于這棵未知的植物展開研究與猜測,機械神教的一些機械神甫在對其采集樣本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這種植物居然含有大量的金屬成分,它從哪里